赞的,是华山的威名,提到自己的时候,则忍不住摇头,喟叹不已。
一剑宗,一直受到很多人的嘲笑。一剑宗流传着华山的故事。
周一雨和周一云是带着任务来的。任务与消息有关,周一雨御剑回山,是要将华山的消息带回去。
华山无人阻拦,有人目送。周一云望着山下,琢磨着该怎么和华山交代弟弟离开的事,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很是纠结。他和弟弟猜拳谁回宗门,弟弟赢了,他自然成了留守的那一个。
蓦地,周一云拿起了剑。
有人出现在了他的木楼前方,无声无息,轻飘飘的。周一云想起了扬州城里仙女姐姐,脑海里闪过雁凌云三个字,又放开了剑。
“小云子,大师兄让我来叫你一起去练剑,不许你再偷懒啦,你要倒霉啦,啧啧!”小女孩儿的声音很清脆,笑得很甜,没心没肺,。周一云的脸色却僵了,身体也僵了。
“荣幸之至。”周一云没有出门,再次握紧了剑,没有立即出门。
岳武也离开了华山的山峰,比周一雨潇洒从容得多。
岳武没有和白阳提起,香满楼的故事讲完的时候,他狠狠地骂了他家的老家伙。岳武觉得,老家伙没了胆气,什么文可摘日月星辰,无论白鬼黑鬼只要认准便不应该迟疑。只想不做、顾忌太多的人,如何能成事?
想到自己和白阳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岳武满意地挥了挥折扇。
“不知白兄若是知道我曾想杀他,还会不会对我情有独钟?”岳武眼珠一转,摇头又点头。
折扇轻挥间,夜空之中忽然出现明暗交辉的星辰。星辰的暗芒与白光连成一道悠然的弧线,从华山飘渺峰的天梯一直延伸到华城的东北角的竹林。
岳武轻盈地跃起,摇着折扇、踏着星光,踩着虚空慢行。
折扇收起,人影闪烁,星辰一颗接着一颗沉落。踏着最后一颗白棋子飘在竹林上空的岳武,笑脸春风地冲着竹林内的老人高呼了一句:
“我来喝酒!”
“我要三杯!”
岳武落在竹椅上,沉声补充道。
白阳看着岳武离去的背影,想起了一个故人、一些过往。
那年,他初上云都,见到了当时还只是一群小狼的年轻人。他活泼好动,每日都缠着人比武,每日都被人教训得鼻青脸肿,先不说大姐和那个三个怪物,那把刀、那柄剑、那杆枪以及那双温柔的拳头还有那张诡异的牌.....白阳一次都没有赢过。而在那群中间,有一个总是在角落里下棋的人总是笑着看着白阳与人比武、笑着让那个讨厌的家伙去给白阳治伤。
那人笑得很暖,比春风还暖。那人很弱,是群狼中最弱的一只。然而,看着最弱的那只狼坐在角落里摆弄棋子,白阳便莫名的心安。
白阳喜欢他的笑容,云都的其余的狼也喜欢。爱笑的人必然不善于隐藏,他的笑容在云都的众人面前从没有隐藏,五十年前,一直如是。
“上酒?三醒酒酒三杯,乃是为神思混沌缺失记忆之人醒神醒脑醒醉的药酒?你神思清明、双目澄澈,并无缺失记忆,何须喝我这三醒酒呢?”冬化雪摇了摇头转过身来,举杯独饮。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你的记忆,或者,那位守门人的记忆!”岳武面容坚定,毅然决然地说道,炯炯地看着对面的老人。五十年前那段战争结束之后,一剑宗的剑士成为许多修士不耻的对象,其间,却不包括周永憨,哪怕当年的他只有十岁。
冬化雪暗道果然,年轻人就是爱冲动,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哦,也有可能不好不坏。冬化雪捋了捋胡须,向北望去,稍一思忖,轻佻地问道: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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