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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跟林妹妹说的不许见外姓亲属,不能听哭声,又有宝钗的暖香丸,过后宝玉被魇着,又来救了他和凤姐一命的那两人!
只不知为何,如今却变了,不是一世不行而是“二三年、三五年”便可。
官眷们还在纷纷嚷嚷地说着那僧人实在为难人,王妃却是若有所思,这话似乎正合了自己的心思啊。本来还想着不知寻个什么由头好让黛玉名正言顺地留下来,这不是正撞上了?
她咳了一声,待众人安静后,特问道:“若是不从这话,我这干女儿……”
僧人斩钉截铁,“那便是早夭之相!纵然福气深厚,也绝活不过十八岁。”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活不过十八岁?
“且家里经不住她的福气,必受磨难。怕是有伤父母,早于这孩子去了,让她受一番幼失双亲,寄人篱下的苦楚。”
嘶……这话说得未免叫人胆寒,官眷们面面相觑,信是不信?信罢,林姑娘怎么办?不信罢,这话又实在叫人膈应。一时底下交头接耳,各有看法。
黛玉眼中已含了泪水,哽咽道:“既这样,我要这福气又有何用!”
张绵心疼地搂住了她,连声道:“有法子、有法子的,孩子!”
王妃虽如此说了,众人却还是忍
不住叹气,看向黛玉的眼中满是同情,又能怎么办呢?
楚旻忽然敲了下桌子,众人一愣,都看向她,知府太太试探道:“郡主?”
“哦,”楚旻像是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也不看知府太太,反起身道,“母妃,我倒有个主意——既然小妹不能见父母,不如在咱们家住上些时日?”
众人闻声都是一静,知府太太忽拍手笑道:“嗳!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妃自然不是父母亲人,正合了这话。且娘娘仁厚,郡主贤德,林姑娘若是在王府上住上几年,岂不正好!”
贾敏心头一块大石落地,面上却带出愧色来,“不可不可,怎好为了这个搅扰娘娘呢。”
张绵却笑道:“什么搅扰不搅扰的!这话便见外了,我却不是外人,正是这孩子的义母呢。”她故作生气道:“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
贾敏忙道不敢。
张绵这才笑了,便揽着黛玉道:“玉儿,来我这里跟你安定姐姐一道儿吃住顽乐,可好?”
黛玉虽不舍母亲,可更不愿因自己害了父母,轻轻点头道:“自然是好的,却实在劳烦了母妃和姐姐。”
张绵笑道:“你既叫我一声母妃,母妃自不好叫你白叫的——禅师,如此可解?”
僧人呵呵笑道:“可解,可解!若是王妃教养,又有郡主,二年便好了。届时再同父母亲人团聚,便什么都不妨了。”
这话一出,官眷们都笑了,便都道:“正是王妃娘娘慈心,如此可是皆大欢喜了。”
众人正笑,那僧人合十一礼,“自此再无小僧用处,临了赠郡主一偈——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自虚处来,往极上去。”
“郡主才有大福气、大造化,非在座常人可能比也——”
说完转身就走,张绵还在留神他说的偈语,生怕自己这个自小儿也身弱的女儿又有什么灾厄,正回味之时,竟不妨他二人走了。回过神来忙叫人去追,却哪里还有人来!
一时众人都暗自点头,行踪飘忽,不贪俗物,看来是有修行的人啊!便对僧人的话更深信不疑。
有人便慨然叹道:“果然郡主福气深厚,不是我等可能比的。”
张绵却听着那句“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不吉利
,那是佛陀涅槃时做给母亲摩耶夫人的偈子,只这后半句,“从虚处来,往极上去”是何意?
楚旻却参透了“从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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