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焱合面临转型,老邹还没想好继续和江海恩恩爱爱,还是撕破脸强占市场。”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
沈白陷入回想:“不过我们念书那会儿,老邹挺护短的。”
坐在他办公桌上的少女点点头:“答应学生的事都做到了,孙蓬的越野自行车,老张的尼康D850,班长得到的那块货真价实的陨石现在还放在家里当摆设。璐姐最崩溃了,当年在你生日宴上问他要单身公寓,虽然是开玩笑,但毕业典礼那天,老邹送了她一个全套粉色的手工小屋,他自己做的!床头灯还可以亮起来,笑死了……”
沈白唇瓣含着一缕笑:“你想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要。”
“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拥有很多了。”少女心满意足,挂在桌边的腿一前一后的晃荡着,看起来无忧无虑,那是她的青春年华。
沈白打趣问:“想大家了?”
她本来没察觉,闻言愣了愣,再细细一想,肯定的点头:“嗯,想了。”
上大学时,寒暑假怎么都会聚在一起搞团建。
毕业后,大家有了各自的生活,特别是陆续组建起自己的小家庭,生活重心都以家庭为优先,朋友间的聚会则越来越少。
就算常在群里互通近况,也跟少时不一样了。
沈白提议道:“不如哪天聚一聚,我来安排,五一怎么样?把贺同学也叫上。”
17版贺晓晓,准能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或者惊吓。
贺晓晓头都点到一半,抬起手做‘打住’状:“把大家聚在一起过五一,显得太刻意了。”
需要一个合适的、自然的时机。
沈白秒懂:“好的,那就先等等看。”
*
回到17岁的最初几天,贺晓晓过得平静且宅。
她没有像老贺当年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儿子们的学校开启‘陪读’模式,也没化身沈老板的小尾巴,跟着他到处转悠。
每天睡到自然醒,要是起得早,心情又还不错,就给丈夫和孩子们做早餐,顺带为颖总提供亲妈有爱叫醒服务。
结束家庭氛围浓郁的早餐环节,贺晓晓给自己煮上一杯咖啡,待在最喜欢的偏厅处理工作邮件。
午饭后,天气好就骑自行车出去溜达。
去看望爷爷奶奶,到棋社陪外公对弈两局,或者买一束康乃馨,送给在公墓长眠的外婆。
临近晚饭时间,她可以和儿子们约个下午饭,也可以去学前班接颖总放学,母女两上游乐园开启快乐夜场模式。
甚至,把‘家庭’短暂的扔到一边,像个真正的少女那样在城市中游玩打卡。
一周过得很快。
周末早晨,不到七点,沈老板在餐厅召开家庭会议。
会议成员有坐在他对面毫无食欲只想睡觉的双生子,以及,坐在他腿上还在打呵欠的沈姿颖小朋友。
“针对妈妈最近不着家的问题,有没有人想先说两句?”沈白拿起银色的金属勺敲击餐碟,发出有些尖锐的砰砰音。
沈焕瑀把脑门抵在桌面上:“你老婆不着家你跟她说啊,把我们挨个叫起来让发言算什么?”
有本事,你把那个霸占了主卧这会儿还跟周公下棋的贺然叫起来,你跟她当面说!
我在这个家有发言权?
我没有!
这点自我认识我还是很清晰的好吗!
沈焕琛看了整晚的《魔戒》原版,顶着一双熊猫眼无情吐槽:“我们每天都有跟她碰面,唯独你跟她没交集,自己找找原因,反省一下这是为什么。”
折磨你的儿子和女儿,有意思吗?
沈姿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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