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元快速地松了手,两只手在摸着裤缝,找着要做的事。
“小哥,你吃一口。老香了。”又又把一大块红薯肉举在易元的嘴边。
此时,易元想起了正在干的事。
眼睛看着又又手里的红薯,很是吞下了一口的口水,才张开了嘴。
“嗯,甜。”易元抢过了又又手里的红薯。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一块红薯吃完了。
易元的手边还有一堆剥了豆子的壳。
“小哥,你的胡子长的老长了。”又又憋着笑。
易元摸了一把下巴,胡子更加的多了。
又又笑滚在铺板上。
看着猫脸一样的又又,易元笑眯眯地看着。
又又停下了笑,也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低头看自己的手,就算是不看也知道啥形象了。
易元勾着嘴角去打了一盆的清水,把两个人的手,脸都给洗干净了。
吃饱喝足了,又又就想上了吊床,躺在摇篮里,那样睡的一定很美。
“小哥,咱是不是该上吊床了。”又又。
“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咋听着那么不顺耳。”易元也想躺着,可是不能。
在果园里,湿气大,再晚些的时候,温差也就有了,肚子里吃了那么多的吃食,可是不能着凉了。
“....”她现在可是不想说话,就想躺着,在黑影里看那张帅气的脸。
易元看了一眼果园,就有了主意。
“起来,咱该去巡逻园子了。”
“有黑炭,黑墨呢。”咋和某人在一起,人就变的惰性了。
“不行,你来果园不是来享福的,是让你看园子的。”易元很是狠心地道。
“....”又又。
看了一眼爬在地上看热闹的黑炭,黑墨:“你们两个把姐姐拉起来。”
黑炭,黑墨叼着又又的衣服,又又想赖都赖起。
看着站起来的又又,易元很是用以后可别给我耍心眼的眼神过去。
赖不动了,又又就抱着易元的一条胳膊走。
两个人在园子里转了一个小时的功夫,才回到了果园的小屋旁边。
看到吊床,又又的脚就走不动路了,看了一眼易元:“小哥,我的鞋里进去沙子了,我去把它倒出来哈。”
不等易元开口,就很是目标准确地往吊床处走,在早一步跑到了吊床上。
“你急啥,没有人和你抢。”易元。
“小哥,你放心,吊床很是牢固。就算是吊床有了问题,不是还有你在下边接着么?”又又顽皮地一笑。
他的心思人家全知道。
可他就是愿意把她当孩子。
易元扶着吊床,生怕吊床变成了秋千了。
易元都没有看清楚,又又是怎么上的吊床,人家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吊床上。
很是半张着嘴地,看着又又仰躺在吊床上。
“小哥,这可是我睡过的最舒服的吊床。”又又。
有人这样说证明自己弄的还真不赖。
看着某人舒服的紧,看来确实是自己想的多了。
看着人家悠闲自在地晃动着吊床,易元默默地坐在了刚才的地铺上,眼睛看着吊床。
绳子正欢快地唱着歌。
吊床,果树,还有果子长在树上,正发出的自然的香甜味道。
马灯,狗,还有....
又又偷眼看向了某人。
这样一幅田园的画面,那是她只敢在画里想过,现在既然让她置身在画里。
这是一种幸福。
躺在吊床上,摸着厚重的老粗布,又又才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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