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人这样的淡定,孙科长很是抬起头看了又又一眼。
正在干活的工具“咔哒”一声,落在了孙科长的手上。
也不知道那个人的手受伤了没有,此时又又很是恨自己,咋就不会装一下。
又又很想看一下碰伤情况,似乎有人故意地躲避着她。
孙科长把倒立的摩托车,来了一个空子腾翻,摩托车就稳稳地立在了地上。
这次又又是真的半张了嘴。
“孙科长,你这是能把牛举起来的人。”纪科长满脸都是,这样的人以后可是不敢招惹的眼神。
看来人家脾气大,那也是有本钱的。
不知道是维修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又又的心里作用,骑在回果园的路上,又又总觉摩托车跑的稳得很。
脑子里想着纸箱厂的事,人就进了果园。
摩托车还没有停在门口,就看到芝兰放下胳膊上的篮子,一路迎了上来:“你可算回来了。”
“娘,咋地了?”就听芝兰的那句话,就好像她离开的这一会的功夫,果园里有多大的事情要议一样的。
芝兰很是抬了抬下巴,眼睛看着时德胜:“你爹不但犟,还认死理的很,一点都听劝。”
“娘,你先说说为啥?”又又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就去说谁去。
“你爹就是一个死心眼。现在卖货谁不是弄一个筐尖好,上边放上一层个大的,像模像样的,小的,还有不周正的放在中间,或者的底下。”
说到这个问题还真的提醒了又又。
伸出手去,把手穿进芝兰的臂弯里:“娘,那你到是说说,不把大小个的梨子分出来的原因。”
“我还不是想着把大小个的梨子掺和在一起,那样就可以卖出一样的价钱,也好多挣到一些钱。”芝兰。
“娘,你先消消气,歇会去。我去问问爹的想法去。”又又先安抚下芝兰。
芝兰用很是有撑腰的来的眼神看了一眼时德胜:“哼,他就是一个傻实诚。”,挎着篮子进了果园里去了。
看着芝兰进了果园,又又这才往时德胜的方向走。
时德胜正叼着烟袋锅蹲在地上,烟袋锅里的烟却没有冒烟,眼睛看着地面,一看就是在生闷气的样子。
又又不说一句话地,走到了时德胜的旁边,伸手从时德胜的衣兜里掏出了火柴,刺啦一下擦着了火。
时德胜忙地吸了几口引着了火。
又又也不说话,就看着时德胜抽烟。
一袋烟抽完了,时德胜明显地气消了很多。
“见着你娘了?”时德胜。
又又没有否认地点点头。
时德胜发出一声的叹息。
“爹,你也说说你的想法。”又又。
“我可和她不一样。”就看那眼神也知道一百个不同意。
又又没有接话,就等着时德胜往下说。
“咱庄户人家就是以实诚待人,大个的梨子就是好的价格,小的梨子就是便宜的价格。咱可不能糊弄买咱东西的人。”时德胜。
又又心里知道时德胜的脾气,自己卖的东西让顾客一看,就一目了然,还买着放心。
芝兰的想法是想多卖出一些的钱去,可是她却犯了人们的一个通病,只看到了眼皮子底下的芝麻,却不看脚下的西瓜。
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事还真的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她谁的心都不能伤,那就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又又也跟着蹲下了身子,一只手拿起一个大个的梨子,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小梨子,在手上掂量着。
“爹,娘的工作我来做。”又又。
时德胜一脸欣慰地看着又又:“那我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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