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而是看向秦檀,“你想怎么做?”
秦檀眼睛通红,不敢回视少族长,只能低着头,“爹生前说,我和妹妹要好好相处。”
“你现在?也还是这样认为的?”
“不,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妹,我们家也没有这样没有良心的人,以后?,我们见面就?是陌生人,是仇人。”
秦梅内心悔恨,她?以为秦家有的是门路,丈夫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就?走走过?场,既讨好了革委会主任,又不会害死爹,这能有什?么?
没想到她?爹运气不好,就?这么死了,还是她?害死的,大哥还说他们兄妹以后?是仇人?秦梅站在?秦家大门外,眼泪一串串滚落,不敢再踏进娘家一步。
秦清如此敏锐的人,马上就?发现大门外面有人。
“秦浩,去把人带进来。”
秦家大门打开,秦梅被拖进屋里,她?脚一软,跪倒在?地。
秦清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地上这个又蠢又毒的女人,秦灿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女儿?
“你刚才也听到了,你以后?,和我们秦家再无关系。你的夫家攀上革委会的人?我倒要看看,这位革委会主任,还有你那即将?辉煌腾达的夫家,究竟能风光几时。”
秦澜几人垂下眼眸,他们从小跟着少族长,还是第?一次见少族长这么生气。
秦梅摇摇头,哭到,“不是我愿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
“够了,我不想听傻子?说话,滚回家吧。你和你夫家的人等着,天亮之前,我肯定会上门拜访,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秦澜捂住秦梅的嘴,直接拖着秦梅,扔到秦家门外。
这时候,秦家门外又出现一些人,仔细看,都是早就?分宗出去的秦家人。
他们看到本?该在?西南的少族长坐在?上位,一句话没多说,纷纷上前问?好。
“去吧,拜祭一下秦灿你们就?回去吧。”
秦檀带着儿女给客人回礼,送走这些人趁夜前来拜祭的秦家人,正闭目养神的秦清睁开眼睛,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秦清回头对秦檀说,“现在?就?收拾行李,一个小时后?,跟我一起南下。”
秦浩把秦清带到孙家门前,皎洁的月光下,秦清站定,伸出左手,凌空画了一个霉运符打在?门楣上。
站在?秦清后?面的秦浩等人,感觉他们好像看到一个虚影飞向门楣,揉揉眼睛,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走,去下一家。”
下一家就?是革委会那个主任家,秦清画了一个更厉害的霉运符。
不知道那个人命盘怎么样了?做了多少坏事??他最好是别?做坏事?,要不然?,她?怕他活不过?一个月。
再次回到秦家,秦清写了一封信,让秦浩避开人塞到张卫国办公室门缝里,随后?,带上秦檀一家,去北京。
路上,秦清觉得十分累,靠着秦澜她?就?睡了过?去。
秦澜小心地抱着少族长,把她?轻轻放到她?腿上的大靠枕上。
一路上,大家都安静地没说话。
第?二天天亮。
秦梅胆战心惊地走出门,她?守了一晚上,到天亮都没人来敲门,等到天亮了,也无事?发生。
秦梅放下了悬着的心,她?猜那个小丫头偷偷跑回宝山县肯定不敢在?白天出现,昨晚上估计就?是吓唬她?的,虚张声势。
孙虎在?屋里大叫,“秦梅,在?门口干什?么?还不给老子?做早饭。”
“来了!”
秦梅小跑着去厨房,突然?,她?脚下一崴,直接仰面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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