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问道。
坐在一块石凳之上的蒙面男子游子游声音沉闷:“将神府敞开,倒运灵气汇聚于掌心,方可将灵气化作液体。”
孟白闻言照做,闭目观神府,以一种玄幻之力运起神府中灵气,体内灵气如同血液一般流淌于全身,经六腑,过五脏,果真孟白掌心出现粘稠的白色液体,溪谷一术,遇水则成,只听孟白大喝一声。
“喝!”
悬在空中的木剑,被孟白御术而动,朝着空中一刺。
“轰隆!”
一道轰鸣在密室中响起,伴随此声,整个密室竟有意思动摇。
孟白收起木剑,神色激动:“大师兄,我练成了!”
端坐在一旁的游子游见状眼神柔和,点点头:“众多师弟中你的天赋也算是不错的。”
“嘿嘿,多谢大师兄夸奖,溪谷已成,那我现在是不是就要学社稷,九坟,二术了?”孟白听到大师兄夸自己,笑容灿烂。
只见游子游缓缓起身,将身上黑白二色长衣褪去,赤身裸露,只见其线条分明的肌肉显现出来。
“虽说溪谷你已有小成,但此术真谛是一为十,十为百,百化千,千归其一,你并未领悟,我现在以入幽,听玄,天阙,太白四境为你施展此术,看仔细。”
游子游伸出白净且强壮的长臂,轻轻向前一指:“入幽。”
一道水柱从其指尖射出,砰然一声将不远处的石凳瞬间击碎。
随即,只见他将一双冷眸闭上,身形纹丝不动,左手轻轻向上抬起,地上零碎石子腾空悬浮,游子游再出一指:“听玄。”
同时一道水柱从其指尖而出,与方才不同的是,水柱由一变十,数十根水柱散现出来,将空中的石子击碎。
孟白被余威所击中,白嫩的脸上被化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为其施展溪谷一术的游子游并未在意,而是再次点出一指,这一指所使出的并不是水柱,而是数百颗透明水珠,时间仿佛如静止一般,数百颗水珠在空中飘浮不动。
“天阙,散。”
数百颗水珠轰然而散,毫无杀伤力一般散落在地上。
“太白。”游子游再次开口。
只见方才落在地上消失的水珠重现凝聚于地上,由百化作数千,凝聚成了一把水状长剑指向一旁受伤的少年孟白。
此刻孟白正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看到大师兄施展溪谷指向自己,心中有些紧张。
果不其然,水状长剑刺向孟白。
眼看剑尖离自己愈来愈近,孟白顾不得其它,慌乱中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大师兄所施展的溪谷,只见孟白如之前游子游一般,抬起手臂,朝着身前那柄水剑一指,一道水柱从他只见射出,迎上了水剑。
“哗。”
千钧一发之际,两两相遇,化作一滩死水,散落在地。
“不错,你已经学会了第一式。”游子游收起手臂,将手负于身后。
孟白此刻满头大汗,不停喘息:“大..大师兄,你这是..想要师弟的命啊。”
赤裸上身的游子游并未回答孟白,而是接着道:“将衣物脱了,现在我教你师父的社稷术。”
游子游带着同是半赤身的小师弟走到室中一面石壁旁。
两人身前石壁与其余四周石壁不同的是,石壁十分光滑,但却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大坑,像是被人不停撞击而形成的。
“大师兄,为何要将衣服脱掉?”赤裸上身的孟白与游子游的身材有显著的区别,一个满是肌肉,一个皮包骨头。
游子游低头看着小师弟,指了指身前的大坑,“社稷术,是师父以武道为基所创的,练武第一步便是炼体,只有体魄足够强大,才能抗下武师的击打。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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