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孟白一怔,面露失望:“那请夫人与楚骁说一下,我要离开天颐城去学剑了,带我剑术有成之日,去找他比试比试。”
“哦?孟公子要学剑?这是好事啊,待骁儿到了军中我便写信告诉他。”李素听孟白要离开有些吃惊。
孟白站起身来从地上的竹箱内取出一柄三寸木剑,递到李素身前道:“这是我最喜爱之物,还请李夫人转交给楚骁。”
李素接下木剑笑道:“你们两个孩子还真是心有灵犀,骁儿走时也叫给你一样东西。”
说完李素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有两条鲤鱼。
“骁儿叫我转告你,十年后在天颐城问剑。”将玉佩拿给孟白的李素接着说道。
孟白一听此话双目骤然明亮,“没问题,李夫人我便先走了。”
李素一听站起身问道:“小孟可有坐骑?”
将竹箱背上的孟白望着李素摇了摇头。
而后,离开将军府的孟白项间多了一块玉佩,和一只同行的小毛驴。
将军府大门外,目送孟白离开的出了李素还有方才那位年轻男子。
“母亲,他就是二弟口中的孟白?”眉宇与楚骁极为相似的年轻男子开口问道。
李素点头,眼含笑意道:“对阿,他就是骁儿这些年唯一认识的好友。”
年轻男子身材魁梧,咧嘴道:“真是苦了我二弟,这么些年就交了一个朋友。”
李素举起右手作势要打,骂道:“你还想骁儿跟你当年一样,在城里飞扬跋扈?”
楚骁兄长楚冠尊闪躲在一旁,望着远去的牵驴少年感慨道:“我是羡慕二弟交了这么个好友,还挺有趣。”
……
离天颐城外十里外的官道上。一个白衣不白的少年此时正卷起衣袖拉扯着驴绳,只见少年拉着驴不停的向前拽,毛驴却与之对着干,始终在原地不动。
少年郎正是刚出城不久孟白,先前在将军府时本想拒绝李夫人赐骑好意,后来一想此番远行靠自己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索性便答应了。可他一到马厩便再次打消了年头,马厩内的马匹虽说都是骏马,但也太高大了些。可要自己翻身骑马也太难了,更何况自己还不会骑马。
最后他想起以前骑过城外王老头的驴,便问李夫人府上是否有毛驴,这可把将军夫人给问到了,同行刚从沙场回来的楚冠尊听道此话,笑道前瞻后仰,合不拢嘴。
好在是问的将军夫人,李素二话不说立刻叫人牵了一头毛驴给他。
这出城不久的时候孟白还牵着好好的,走累了正准备骑一会儿。刚一翻身骑上驴背时,毛驴一个后仰,直接将孟白甩落在地。
这不让骑就不让骑吧,天色渐暗,再走会儿找个驿站歇息也好。谁知这毛驴与孟白置气一般,就是不走,这才出现了少年拉驴这一幕。
“驴兄,我求你,走好不好?”
“赶紧给老子走,不走老子用鞭子抽你啊!”
“大爷,驴大爷,走嘛...”
“你个驴日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我可告诉你,就这地方,我孟白每次路过的时候都害怕,知道为何?”
“因为这里有猛虎,猛虎知道吗?专吃你这种小毛驴,还不赶紧走!”
任孟白如何言语,还是拖拉拽,毛驴的眼睛看他就如同看傻子一般。
没有力气加上饿着肚子孟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不止,突然想起竹箱里有临行前李夫人送的糕点。
孟白起身拍了拍手,将箱笼内的糕点拿出放入口中。
一旁的毛驴极为灵性的朝着孟白靠了靠。
“你想吃?”孟白问道。
“就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