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都没有见到嫣儿了,这次说什么也得在那里陪她一晚上的,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半路跑回来了。
不一定我,若是太晚了,我便不回来了,你们不要等我,我最晚明日一早就要回来了。张黎说道。
绵娘都要哭出来了,她似乎知道了,夫君应该是要去别的女子那里了,所以晚上才不回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阻止,张黎也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便走了。绵娘留在原地,泪流满面。
你别哭了,他走便走,若是你真的想留他,还不如留下银子,他没有银子便哪里也去不了了。锦儿说道。
她也看出来了,她娘那么敏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上次脂粉气的事情,也只是离不开太爹,便没有理会罢了。
绵娘哭着又笑着,哪里就能留着银子了,她也狠不下心来那样对他。
张黎有了银子,自然去了春风楼,这次他没有晚上回来了,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到家里。
依旧是带着一身脂粉气,只是他闻到的久了,自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其实绵娘什么都知道了。
又是好几日,绵娘卖了绣品,得了一些银子,张黎便想理由,拿了一部分。然后一旦拿了银子,他隔日便离开家里出门去了。
有时候晚上回来,有时候晚上不回来。
张黎以为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直到春风楼来了一个大客户,他包了嫣儿好几个月,嫣儿在这几个月之间,就不能见任何人,只能服侍那位出了很对银子的人。
张黎来了一次,被妈妈拒之门外。
妈妈?我要找嫣儿的,你?张黎问道。
就是因为知道你找的是嫣儿,所以才不让你进去的。嫣儿被贵客包了三个月,在这期间,嫣儿不接待其他客人的。我就是你来这里只找嫣儿,所以才不让你进去,要是你找其她姑娘?我们春风楼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姑娘的。那妈妈笑道。
妈妈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要嫣儿,可是怎么还有人要包嫣儿?这样也可以吗?为什么我不能见一面,我只需要见她一面就可以了。张黎急着说道。
他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一茬,原来这里的姑娘还可以包?几个月之内只能服侍一个人,其他人连见都是不能见的。
怎么没有人包嫣儿?嫣儿可是我们春风楼头牌,而且不瞒你说,就凭嫣儿这姿色,去了别的地方也是照样能混到花魁这个角色的。人家有银子,包嫣儿三个月可是要一百两银子的。有人出的起,我自然要收银子。妈妈说道。
一百两?那不是赎身的银子?张黎惊讶道。
谁和你说的?别的姑娘一百两,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嫣儿怎么可能一百两,就是一千两,我都得考虑一下的,我们嫣儿,堂堂头牌花魁,怎么可能一百两……
后面妈妈再说什么,张黎都听不到了,他只听到,一千两银子才能给嫣儿赎身。
那为什么嫣儿要骗自己?说只需要一百两就能给她赎身?莫不是只是安慰自己?
张黎迷茫的很,又见不到嫣儿,只能浑浑噩噩的回家去了。
看到张黎回来,绵娘都很惊讶,夫君不是说他晚上不回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绵娘惊喜的问道。
嗯。张黎只模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回屋里去了。连绵娘再和他说话,他也听不见了。
绵娘觉得不对劲,连忙跑屋里去看看情况。
夫君,你怎么了?绵娘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张黎坐在那里发呆道。
绵娘觉得他不像没事的样子,又不敢多问,只紧张的看着他。
绵娘,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我我什么赚不到银子呢?要是我有银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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