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怨恨,怨恨迎秋宗的那些人,为何要反抗?!像是缩在洞里的兔子,被人一把揪出来,杀了,该多好?!
“好啊,柴长老,我就知道,真真正正为门派着想的人,必定有你一位!”
说完此言,掌门就后悔了。
暗骂自己,言多必失。
柴星香脸色变也不变,干脆利落的说道:“掌门安心,柴星香明白自己,令人觉得,终归是个商人,手段颇多,相处起来不轻松,然而,在对银花派上,柴星香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杂念!”
“嗯,柴长老只要有这份心,我银花派何愁不兴?”掌门笑道。
看到其茶杯的水,少了一截。
柴星香忙起身,为掌门添水。
“是了,迎秋宗一战,柴长老有没有耳闻?”
“回掌门的话,多多少少听过了。”
“银花派的供奉周蔷死了,你也听过了?!”掌门立即悲伤的说道。
从适才的嘴角含笑,再到眼下满眼悲情,之间毫无凝滞,好像,这就是掌门的真情实感。
柴星香刹那间呆立原地,手中提着热水壶,惊骇的注视着掌门:“掌……掌门您说什么?!供奉周蔷死了?!当真是死了?而不是迎秋宗故意散出的假消息?!!周蔷的武功修为,如此之高,怎能会死?”
“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言,唉,当我知道周蔷战死的消息,心中悲痛万分。”掌门眼角似是多了清亮的东西。
是不是泪水,柴星香不敢认定,但她清楚,掌门从没有流过眼泪,即便曾经在他人面前流过,那也是骗人的。
依照着银花派掌门的心思,偌大的天下,只有她自己最为重要,这般自私自利至极的人,能成为银花派的掌门,简直是银花派莫大的耻辱!
能认清到此点,并不是柴星香以前看清的,而是当下,而是掌门刚刚说了那么多话。
她柴星香既然已有对她的异心,字字句句,她都会放在心里,反复衡量。
得出了不少的结论。
其中一点,掌门所为所作,尽皆为的是自己。
柴星香不傻,能把银花派的生意做到那么大,她自然是一个精明的人。
她暗道,掌门跟辅国大将军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大将军心里放的是市井百姓,放的是天下的太平!!!
“那……那怎么办?!银花派没了供奉,岂不是……岂不是……”
论在人前演戏,长年累月在经商一道上摸爬滚打的柴星香,自认不虚掌门。
“唉,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再寻其他人了,你且放心,本座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我们只要把各自手中的事,做的尽善尽美,银花派的发展,就不会停滞!”她转瞬又极其自信的说道。
柴星香似是大松了一口气,呢喃说道:“那便好,那便好,可惜战死的弟子了,唉,门派内的弟子,培养任何一位,都不容易,死了这么多,唉,不知又得劳累你们多少工夫了,哦,对了!掌门!既然咱们也攻打迎秋宗了,迎秋宗会不会对咱们在景树城的生意,造成破坏啊?!”
掌门换了话题,道:“本座还以为,我们瞒了你,你会心生不满呢!”
“怎么可能!掌门,您多虑了,柴星香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的很,经商一事上,在下敢拍着胸脯保证,不弱于他人,但是,对于门派的这种大事,便不是柴星香能够多言的了,万一扰了掌门的思绪,柴星香百死莫赎,到时,恨不能自己杀了自己,所以,掌门千万别有什么心结!”
“你也不许有心结哦!”掌门笑眯了眼。
柴星香在心底感叹,她能在当年获取了掌门大位,也许,靠的就是自身的魅力。
和掌门谈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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