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宫缪辞望着头等舱,他的手机……他的祁司理……
下了飞机,某位中年妇女又来八卦。
陈洲淼扶额,没办法,只能迁就。
林卡诗正在办理入住,手里拿着两张卡,一张自己放好,另一张递给宫缪辞。
宫缪辞有些懊恼,“妈……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
“淼淼是女的。”
“但她是你的。”林卡诗说话脸不红心不跳,好像什么事情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算事。
宫缪辞很委屈,他有男朋友……
宫缪辞很委屈,但是他不说。不敢说。
陈洲淼盯着那张卡,咽了咽口水。
林卡诗:“早点睡。”
陈洲淼跟着宫缪辞上了房间,“你妈太过了。”
宫缪辞望了望周围,到前台拿了床被子,铺在地上,“我知道,我也没办法。”
“D市温度挺低的,你不会感冒吗?”
“感冒就感冒,难不成真的跟你睡?祁老师不打我和苏策也会打我。”
陈洲淼听到和苏策这个名字有些恍惚,“你还跟他玩?”
宫缪辞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玩着。”
“但他……”
“那件事,跟他没关系!”
陈洲淼知道他跟和苏策那些事,刚好那个时候,她在场。
“林阿姨知道你还跟他玩吗?”
“不知道,她对和苏策的误解挺高的,我怕她削了和苏策。”
“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和苏策对那件事没了映像,只要他没想起来,就不会发生什么。”
“那件事涉及很严重!和苏策当时为什么会失忆。”
宫缪辞从床上拿下一个枕头,“早点睡吧。”
陈洲淼也没继续追根求源,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床,“晚安,别着凉了。”
“嗯,晚安。”
半夜,宫缪辞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夜景。
现在祁司理在干嘛?
有些感情,来自失望,来自急躁,来自恍惚,来自懊恼,来自遗憾,那我们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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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洲淼一早起来看着宫缪辞坐在榻榻米上睡着了,吓了一跳,抓起被子盖好。
宫缪辞被阳光刺醒,陈洲淼在洗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应该是刚刚盖上去的。
“淼淼。”
“嗯……你怎么在那里睡着了?”
“半夜睡不着就起来看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想祁老师了?”
宫缪辞挠着头,“明知故问。”
“去你妈的狗粮。”
林卡诗坐在大堂,往电梯的方向望去,“儿媳妇……”
陈洲淼扶额,又来了。
“林阿姨。”
宫缪辞才睡了几个小时,好像才差不多五小时。
“走吧,我们往D市进军!”
陈洲淼笑了,“林阿姨幽默感很强啊。”
“不然呢?动不动就口才说我。”宫缪辞小声的说到,大腿被林卡诗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妈,你好狠的心。”
“那你就别在我儿媳妇面前说完坏话。儿媳妇,别听他的,王八念经。”
陈洲淼噗呲一声笑了,“林阿姨……你好有趣……”
宫缪辞拉着她们两个人的手,“不是说要进军D市吗?走了!”
林卡诗笑到:“这么急干嘛?我要和我儿媳妇聊聊。”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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