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想来是看了些书,就把书里的东西信以为真。还请道长不吝赐教,以道长所见,道士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俺们修士所求的乃是成仙。若是力不能及,就求道。再不济,为了维持宗门,这才玩弄点门道,以驱鬼送神为业。霍先生说,等华夏朝建立,所有宗教统统归于经商团体。陈先生在这方面的见识,比不了霍先生。” 陈铭泰这才真的对长信道长刮目相看。回想自己见过的那些道士,哪怕是茅山道士也差不多只是为钱。为钱倒也罢了,却还是满嘴的装神弄鬼。完全是一群骗子么。 感觉自己已经从低级趣味拔高到某个高度,陈铭泰问道:“道长,我这等俗人在当下会不知所措。每次竭尽全力,事后才发现自己只是跳梁小丑。心中着实不甘。” “若陈先生不是客套,陈先生已经是明白人。之所以觉得自己如跳梁小丑,那是因为我等本就是跳梁小丑。雍正当年权倾天下,霍先生奋起一击,雍正身首异处,为天下笑。大伙觉得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只是不自知。若事情结果并非如此,霍先生进京奋力一击,却兵败身死。那时候是跳梁小丑就是霍先生。” 陈铭泰听得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心中一阵激荡。等这股子震撼过去,不禁连连点头。 “老子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陈先生,这些事情若是写成文字,或者化作言语。大伙都有过发现自己乃是跳梁小丑的经历,当然想让自己成为强者,成为善者。这乃是天性,有何不对么?” 陈铭泰听到这话,思忖片刻,便起身行礼,“道长真乃得道之人。” 长信道长也不还礼,只是继续说道:“想变强,往往是照猫画虎。不过是因为看到老虎强横,人力不敌。自己一只小猫,也不知道如何能如老虎般强横。不过老虎会觉得自己强么?请陈先生答我。” 陈铭泰再想想,突然有些心灰意冷,颓然坐回座位上,“果然如此。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看来我还是持才自傲,却不知自己不过是小猫三两只。” “强弱不过是对比,乃是虚的。你自己有什么,才是真正的存在。陈先生能明白这些,已经不是凡夫俗子。不过想变强,得学习。” 就在陈铭泰在长信道长面前完全信服之时,钱清也已经讲完了自己的感受,然后看着霍崇。 霍崇心中欢喜,自己的大徒弟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已经看到了当下华夏军所面对的难处,甚至是危机。带着希望,霍崇问道:“你以为如何能解决此事?” 钱清有些迟疑,“难道……要把那些不合适的人调离么?” 霍崇追问道:“为何要这么做?” 钱清叹口气,“先生,这些兄弟们也是要脸面的人……” 霍崇不想听钱清说糊涂话,“清儿,我是不想让大家死,才想方设法提高火器能力。但是不少人所求的只是为了赢。若是能实现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死再多的人又如何。他们顶多哭几声,安慰一下家属。仅此而已。此时我等要的是培养干部,培养出真正能革命的干部。不然,只是这么下去。以后更多死亡,不过是毫无意义。” 见钱清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霍崇也不再讲述理论,而是讲述起具体执行,“清儿,军队必须有道德,必须有高过普通人的道德。当下的这些人中,许多人并不适合当军人。既然如此,制定规则,选拔适合军队的人,才是解决的办法。你指望小猫变老虎,那真的是缘木求鱼。猫就是猫,老虎就是老虎。哪怕老虎生出来和猫没什么分别,却还是不同。若是让一群猫在老虎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只会把老虎从该有的位置上赶走。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钱清听到这里,也知道大概没有别的办法,就问道:“先生,那怎么做才好?” “江宁之战已经结束,我等不用急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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