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什么情况?”一个警察问道。
“死者全身伤处外轻内重,内脏破裂”法医指着长缨的尸体:“一侧全面性骨折,颅骨、长骨损伤严重,符合生前坠亡的特征”
“嗯”这警察点点头,又问道:“其他呢?”
法医掀起白布,露出长缨的大腿。
发青发紫的女孩腿上,赫然有多道长长的血红印记。
他小声地对警察说:“这女孩子的大腿内外侧都新鲜的严重刮伤,还有…”
那警察仔细听完,眉头紧皱:“知道了!”
说罢他扭头就走。
“黄河!”那法医又叫住他。
警察回头看着他。
“性侵她的…”那法医指着长缨的尸体,沉声道“很可能不止一个人”
黄河惊愕地转过身看着他,沉思片刻,点头道:“麻烦您尽快给我最终报告!”
“明天中午之前”法医低头继续检查:“我就提交你们刑警队!”
走到门口,刑警黄河停住了。
他指着门外,问旁边那个警察: “外面那些是这女孩什么人?”
旁边那警察摇了摇头:“不太认识”
刑警黄河皱眉道:“你不是他们的片警吗?一个都不认识?”
那片警想了想:“那个坐着的是她哥哥,叫王长川,我知道”
刑警黄河点点头:“这女孩的父母没来?”
“唉…”片警叹了口
气:“她家里父母早年在工厂触电双亡了,这兄妹俩从四五岁开始就相依为命,妹妹今年18岁,刚考取了北京的大学,这还没来得及去报到就…”他回头看着长缨那边,边说边连连摇头。
刑警黄河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门打开,刑警黄河和那个片警走了出来。
“王长川,你进来吧”片警喊了声。
长川缓缓站起,表情呆滞,慢慢走了过来。
安琳也想进来,却被片警挡在了门外。
长川站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
俏丽的脸庞因坠楼而变形,皮肤因失血而苍白。
十八岁的花季,还未绽放就已枯萎。
王长川缓缓地跪倒在她身旁,以手拂面,轻轻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相依为命十五载,兄妹情义深如海,孤苦伶仃牵手走,终究还是隔世人…
刑警黄河在一旁,沉默着。
王长川缓缓站起来,看着法医:“除了坠楼,她还遭了什么罪?”
法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黄河。
黄河朝他摇了摇头。
那法医揶揄了一下:“这个…我们还在确认中”
王长川看着刑警黄河,一字一句地问:“谁干的,叫什么名字?”
“人我们已经锁定了”黄河说:“我现在就要赶回队里,马上开始抓捕!”
屋内静寂,都听得见王长川捏碎拳头、咬牙切齿的声音。
“事已至此,你节哀保重”黄河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妹妹每根头发受的伤害,我们都会为你讨回
公道!”
警察们快步离去后,法医要把长缨推回冷藏柜。
长川伸手挡住。
“我可以多待一会儿吗?”他轻声问。
法医犹豫了一下,默许了。
法医出来,轻轻关上门,走了。
安琳悄悄走到门前。
“王队长”她敲了敲门,轻声问道:“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请律师?”
里面却无声无息,沉寂如水…
过了一会儿,安琳放弃了。
她低着头,和两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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