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了。”
“师父早已说过,师父的,都是樱樱的。莫说一只竹笛,便是整座国师府,樱樱想丢什?么,便丢什?么。”
重?樱被他逗得笑了一下,脑袋贴着他的心?口,眼泪还在掉,撒娇道?:“我饿了。”
少女的话题跳转得让宫明月有些应接不暇,他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柔声说:“等上去了,我让他们给你做最爱吃的。”
“早上的汤放了葱,我不喜欢。”
“下回不放了。”重?樱很少向?宫明月提出要求,一向?是他给什?么,她接受什?么,这样难得撒娇的小徒弟,撩得宫明月心?花怒放,宫明月无条件地应着,“若是他们再放,就杀了他们。”
“师父不许胡乱杀人。”重?樱吸了吸鼻子。
“好,都听你的。”
“我想吃糖豆。”重?樱抽搭着说道。
宫明月在身上找了一会?儿,突然记起这次出门没有带糖豆:“糖豆没有了,只有这个。”
那是瓶补元丹,带着点甜味,与糖豆的味道差不多。
补元丹一颗价值千金,平时用来治伤的,他倒出三颗,毫不吝惜地喂给重?樱。
再多,吃下去就要流鼻血了。宫明月克制着自己对重樱的娇纵。
过度的娇纵,会?害了她的性命。
重?樱含住补元丹,又说:“我还想吃炊饼。”
“上去后就给你买。”
“我想吃师父亲手蒸的。”她的眼泪很快染湿了宫明月心?口的衣襟。
宫明月对重樱的眼泪向?来没有抵抗力,她一掉眼泪,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摘给她。
“好,师父亲手蒸。”宫明月应着。
他没吃过炊饼,也不会?蒸炊饼,但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向?来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
给小徒弟蒸个炊饼,不是难事。
“还有什?么想吃的?”宫明月又问。
重
?樱含着眼泪,轻轻笑出了声,用毛绒绒的发心?,蹭着他的心?口:“我说什么,师父都答应我,师父……”
她顿了顿,眼底闪着灵的光芒,狡黠地问:“师父是不是喜欢我呀?”
“师父当然喜欢……”宫明月话音一顿,剩下的半句被吞回了喉中。
他垂下眸子,双眼黑黢黢的,宛若被浓墨重重?涂抹,深不见底。
他差点就顺着她的话承认了。
宫明月眼底的神色一寸寸结上寒霜,狐疑地审视着重?樱。
重?樱毫不回避他的探究,眼角泪光闪烁,抱紧了他,认真地说:“我喜欢师父。”
她像是怕宫明月听不清,又重?复一遍,嗓音清脆,如玉石相击,一字一句,清晰可闻:“我喜欢师父。”
这五个字在空旷的地底下不断回荡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宫明月的心?尖。
宫明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声音飘飘忽忽,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灵魂脱离躯壳,漂浮在柔软的云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樱樱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喜欢师父。”这是重樱说的第三遍。她伸出双臂,搂住宫明月的脖子,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这种喜欢。”
她的唇泛着淡淡的粉色,软软滑滑的,透着凉意,像是最娇柔的花瓣,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吻住他的瞬间,世间千万种繁华,都化作璀璨的烟花,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宫明月身体僵了一瞬,瞳孔放大,鸦翅似的睫羽剧烈地颤着。
重?樱闭上眼睛,眼角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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