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以为我要自杀,就给我唱了首歌。唱完以后告诉我,如果喜欢,可以第二天再来听一次。”
梁丘珞瞪大了?眼睛。
记忆里模糊了?的一件小事,被他一言一语构建出当时的场景,但她还是忘记了,那个少年的模样。
只记得满脸的伤,身子单薄,眼中完全没有了?求生的迹象。
“我等了?一晚,第二天在同样的地点,她又给我唱了那首歌。但是我没来得及问她的名字,她就先走了。后来,我想了很多办法,好不容易找到她驻唱的酒吧,了?解了一些皮毛消息,但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面。”
“然后,你?终于出现了?。”
梁丘珞的声音有些抖,“是你……?”
“嗯,是我。”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一点一点细咬亲吻,肌肤间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几近将人融化。
“我说完了?,你?呢?”
说话时的吐息从毛孔上游走,梁丘珞感?觉浑身发烫,理智已经完全被他?攻占,重获自由的
双手搂上他?的颈,插.进他?的发间。
那些思考许久后准备好的道歉与说辞,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梁丘珞喘着气,声音喑哑柔媚,“云祁……”
她转过身,蹭了蹭他的脸侧,“要我。”
霍云祁目光微沉,身子僵了片刻。短短四个字,如千斤重量压来,压断了崩在最后的那一根弦。
什?么克制,什?么忍耐,都被欲.望聚成?的洪水猛兽吞噬殆尽。
许是一场情绪的释放,又或是多年夙愿终成?。
霍云祁和梁丘珞完全不知道节制为何物,一遍又一遍地在灵魂的契合中沉沦,待到梁丘珞精疲力尽,霍云祁才停下来带她去了?浴室。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温热的水淋下来,冲掉黏腻的汗液,迷糊间,梁丘珞喃喃地责怪:“……干嘛一定要让我出声?”
霍云祁眼眸幽深,嘴唇勾了勾。
他?毕竟是个歌手,对声音最为敏感,也最为…….情。
听到他凑到耳边说的话,梁丘珞本就红扑扑的脸又变烫了,她伏在霍云祁的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你?禽兽。”
“不是姐姐说,喜欢野的?”
“哪想到,”说到后面,梁丘珞又羞又恼,声音低得几乎隐在了水流声里,“你?这么会玩……”
“不喜欢?”他?还明知故问了句。
梁丘珞瞪了他?一眼,不回答。
热水从花洒落到肌肤上,再汇进水中,哗啦声仿若催眠曲,把?她推向梦乡。
突然间,梁丘珞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他?身上,还未反应过来,满足感?再一次而至。
最后,她是在满池摇晃的水中,渐渐睡过去的。
*
一夜放纵的结果,就是感觉像被扒筋拆骨了般,躺在床上,连轻轻弹都要花遍全身的力。
腿心更像是被撵过,别说去排练,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霍云祁起来准备了?午餐,端过来喂梁丘珞吃了?点。
梁丘珞吃得不多,又躺回床上把?自己盖住。
天气热,霍云祁怕她闷着,坐在床沿扯了扯被褥,“阿珞。”
她跟小孩赖床似的,在被窝中蜷成一只虾状,嘤嘤宁宁的哼了两声。
声音粗哑,完全没有平日的清透空灵。
霍云祁
笑了?笑,俯身侧躺在床上,从上方掀开被褥。
一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从露出来,再是她的眉眼。
眼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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