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的同学说了什么,于是大家用同样复杂的眼神看他,纪律部的部员尤是。
林程想不通,猜测可能是和谢逸风有关,也就不管了。
吃完晚饭以后的活动,林程没有参加,谢逸风也没有去,两人就在帐篷里,面对面坐着。
林程感觉氛围有点怪怪的,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帐篷外一阵窸窣的动静,他和谢逸风对视一眼,屏住呼吸,提起精神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几个人影蹲了下来,看动作仿佛是把耳朵贴在了帐篷上。
林程没有动,谢逸风也没有,外边的人等了一会儿,仿佛是不耐烦了,小声问:“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再等等。”
林程听见这几个熟悉的声音,直接走了出去,问:“你们在干什么?”
这几人,
都是他们纪律部的部员。
几人下意识的要跑,跑了一段见林程还站在那里,就又磨磨蹭蹭的回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逸风这时也走了出来,几人看见谢逸风那是直接拔腿就跑,好似慢了会被谢逸风剥了似的。
几人跑远后,惊魂未定,却还是下了一个结论:
“副部长应该没有被欺负。”
“他真的是自愿的。”
“我不信!”
“你不信还能怎么着,副部长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好了,别吵了,副部长过得好我们就好了。”
“走了,回去继续玩。”
“他们怎么怪怪的?”林程不解。
谢逸风多少明白那些人的心思,但他没有说,只道:“睡觉。”
林程砸了砸腿,他虽然累,但这个点不是睡觉的时间,便道:“你先睡,我等一会再睡。”
谢逸风没想睡觉,但不知怎么回事,和林程待在一个地方,他竟然有了困意。
谢逸风知道他是睡着了,他看见小小的谢逸风提前放学回家,拿着幼稚园做的手工作品,想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
谢逸风想拦住他,告诉他不要进去,但手掌划过小谢逸风的身体,小谢逸风似乎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开心心的推开门进去,谢逸风什么都阻止不了。
接下来的一幕,至今还是谢逸风想起来还会恶心的一幕。
谢逸风的父亲抱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两人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那女人看见他,还冲他笑。
小小的谢逸风吓坏了,他跑去房间找母亲,可是他发现,母亲在房间里和陌生的人做着和外面同样的事情。
谢逸风呆住了,他甚至心里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家,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被妖怪附体了。
直到家里保姆捂住他的眼睛,带他离开了那个地方。
谢逸风问保姆爸爸妈妈在做什么,保姆摇了摇头,有些怜悯的看了谢逸风一眼,没有说话。
晚上饭桌上,父母平静的吃着饭,问谢逸风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他们都知道谢逸风提前放学回家了,但又都没有当回事。
后来,谢逸风慢慢长大,见过父亲母亲越来越多的情人和私生子,他才知道,父母早就没有感情
早就各玩各的了,他所以为的家只是两人解决发情期和易感期的地方。
他曾经愤怒的质问父母为什么不离婚,父母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告诉他:我们是AO,信息素绑定,离不开彼此,怎么离婚?
更多质问的话堵在喉咙里,谢逸风看着无所谓的父母,只恶心的想吐。
他不明白,为什么彼此出轨的两个人可以在一起,难道就是因为信息素吗?
谢逸风一度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