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盯着高宇手机上的照片发呆,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高宇忙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敖丙,自然也没注意到老掌柜的异常,那边余承阳和盛子航却注意到了,两人觉得老掌柜从看到那副《金山胜迹图》的照片之后情绪就有点?不太对劲,忍不住留了个心眼,于是离开公司之后,两人想了想决定打电话找老掌柜的侄子了解一?下情况。
没想到这个电话一?打,竟然还真从老掌柜的侄子那儿问?到了一?点?东西。
“我家祖上是长?沙的,我祖父的母族外家姓俞,曾经在?长?沙城开了个名?叫“宝斋堂”的拍卖行,专门给人鉴定古董,按照我祖父的说辞,当年日寇在?国内大肆扫荡文物珍宝,一?场大火烧毁了长?沙古城,曾祖母家的古玩行在?长?沙城也开不下去了。在?俞家打算撤离的时候,汪精卫老婆陈璧君找上门来了,请曾祖母的父亲帮忙掌眼鉴定一?副古画。”
“曾祖母的父亲认出了那副古画是唐寅所作,痛恨日寇的同时也不希望这样的珍宝落入到汉奸汪精卫的手中,所以他就偷偷将这幅画给藏起来,又连夜临摹了一?张赝品装裱后还给了陈璧君,之后就带着俞家一?大家子举家搬迁离开了长?沙城,去了镇江。”
“但后来就跟我们家失去了联络,一?直到四十年后,十年文化革命荡结束,曾祖母忽然收到
了一?封来自镇江的电报,说是其?兄病危,有一?份来自俞家老爷子的遗产要让曾祖母继承,到那时候,曾祖母才知道,她父亲俞老爷子早在?解放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当年那幅唐寅的真迹,在?俞老爷子从长?沙城搬迁去镇江的半路上就遗失了,因为没有保护好国家珍宝,俞老爷子情绪大恸,去镇江后没多久就开始疾病缠身,卧床不起,他强撑着将记忆中的那幅古画重新临摹了一?份,并在?临终前坚定要求其?子女务必要将这幅临摹画作保管好,等国家安稳下来之后,将这幅画交给国家作为参考。”
“老爷子去世?后没多久国家就解放了,然而还没等一?家人把画交上去呢,土改政策下来,这一?家子都被打成了地主,成分问?题导致俞家被打压批dou得格外严厉,之后十年文|革更是飘摇荡,一?大家子死的死散的散,俞家搬去镇江的那一?大支,到后来就只剩下了曾祖母的兄长?一?个人仍然在?苦苦坚守着。”
“但他仍然辛苦藏着那幅老爷子留下来的临摹画作,哪怕家里很多人都跟他划清了界限,他也没想过要放弃。”
“只是到□□结束,改革开放,成分问?题不再是问?题,曾祖母的兄长?身体却不行了,他那时候也不确定国家是不是真的就走向?了正轨,也不敢贸贸然把画交上去,只能想到把这幅画留给我曾祖母,于是他找人打听,费了不少?功夫查到了我们家当时的住址后,发了一?封电报,并且将那幅画寄到了我曾祖母的手里。”
“这幅画到我曾祖母手里后,一?直到九十年代我曾祖母八十大寿那一?年才将其?上交给国家,如?果你问?的是这个的话,那我知道我叔叔为什么会情绪异常。”
“那幅临摹画,当年我们这些?小辈都见过,但只有我叔叔对那幅画格外痴迷。”
“我叔叔是个古董痴,我们一?大家子就他对这个感兴趣,从小就抱着各种古书?啃,我曾祖母就曾经说我叔叔最像她父亲,研究古董文物时的眼神气态都一?模一?样。”
“我叔叔曾经向?我曾祖母讨要过那幅画,可?曾祖母不同意,我叔叔为此生过很
长?一?段时间?的闷气,后来他就自己?自学了书?法临摹,在?我曾祖母决定把画交上去之前,他自己?私底下也偷偷临摹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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