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明明知道你在车撵里,为什么一言不发就收刀离开了?还不是当年北匈王亲自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他留个香火,否则林子冬那一刀可不是只削掉几根头发那么简单了!”
“八十万大军都被我吞下了,却吞不下最后的区区五万?你父亲用生命为代价,求我给他留下点能巩固王权的军队,否则现在北匈的王姓就不是呼延了!你应该在城墙根下乞讨要饭!!而不是跟我在这里耀武扬威!!!”
“我敬重上一任北匈王,他不惜放弃身为王的尊严,向我下跪也要保下你,你现在跑过来送死,可对得起当年你父亲的一番苦心!”
“闭嘴!!!”
呼延度一声大喝,打断了言
夜的话语,这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呼延度此时抱着头,睚眦欲裂,表情也有些扭曲,不太愿意接受言夜说的话,他一直以父王为榜样,无论是战斗还是行事风格,他都在尽量做到与父王持平,或许只有做到这样,他才对得起在天之灵的父王,或者能让他能有些心灵慰藉吧。
他痛恨懦夫也拒绝投降,即便战亡,也绝不当孬种,这是父王生前对他最大的教导,如今亲手打破这个他人生准则的人,也是他最尊敬的父王!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我不承认!”呼延度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这些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我父皇他……他没有投降……他不可能投降……他说过投降的都是懦夫……他一生最痛恨懦夫……”
呼延度突然抬起头,似是还想找些借口,或者随便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只要能证明言夜说的都是假的就行,哪怕是一点点都好。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摇我的军心,你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编造这些谎话来诛我心,哈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他指着言夜,大吼道:“计阳,你以为这些谎话有用吗?休想骗我!”
言夜无奈的摇摇头,“我就说嘛,你接受不了的,你说我没有必胜的把握?相反我正是因为有,才跟你说这些话的。”
呼延度问他,“呵,你可抵得过我这十三万兵马?”
言夜摇头,“抵不过,我的极限最多两万,拼死也只有三万多一点,我不可以但不代表他们不可以。”
“他们?你说的城上三千?笑话!”
“不,是它们!”
“给你看看吧,我口中必胜的把握到底是什么?”言夜笑着,抬起手,将右手伸向半空,然后打了个响指。
与其说响指,更不如说是下了某种命令。
啪!
即便是如此嘈杂聒噪的战场,这个清脆响亮响指也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响指打完的瞬间,四周突然隐隐开始躁,随即一道道恐怖的天师境大妖的气息在四面八方用来。
可视的妖气自两侧土坡后升起,这种气息一直连了几十里,如诡幕一般将北匈十三万大军包
围在中间。
看这气息,根本不止一只天师境!
紧接着,一头一头天师境大妖慢慢从山后站了出来,它们都保持着妖兽形态,没有收敛丝毫气息,全部放了出来,让所有人感受一遍被几十只天师镜大妖直视的恐惧。
即便是睁开眼睛瞥上一隅都需要十颗胆子,更没有人敢去数到底有多少只了,总之是很多很多就对了。
“我日,这么多!”亭子里偷窥的林子冬已经忍不住将头伸了出来,他看着山上,内心无比激。
“喂,林匹夫,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杨法年蓦然心头一紧,他自然也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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