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拜兄弟,您是他母亲,自然也是我母亲。”
“好好好,年儿有你这个大哥,我就放心多了。”老妇人拍了拍他的手,心中甚是欢喜。
话说到此时,突然身旁一匹战马很没有灵性,踱了踱马蹄,上前移了几寸,差点就碰到了老人家。马背上坐的不知是何人,看披甲应该是位小将。
言夜才懒得管他是谁,转身顺势便是一脚,这一脚正踹在马前肩上,连人带马直直踹出数丈开外,后面的士兵也跟着倒了霉,压倒一大片。
这只是轻轻一脚,没怎么用力,还不如之前踹林子冬那两脚重,否则一定见红。
言夜呵斥坐在地上的呼延度,“管好你的人,吓着我母亲了。”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说完便扶着杨母缓慢走了回去,杨母体弱,不适合跟他一起用“神域”,只能一步一步走回去。
言夜走到之前释放“神域”的地方,他
停下脚步,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武技会消失的,没办法只能让杨法年过来接人了。
“还愣着干嘛,过来迎接啊!”言夜看着还在原地发呆的杨法年,高声呼喊唤醒他。
呼延度貌似一时间受到的惊吓太多,依旧是一不,神情十分木讷,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言夜将人带走,一句话也没说。
他有十三万,好似忘了这十三万人,没有王的命令谁也不敢乱。
两个字镇住十只地师大妖,又是两个字收服地师境,就连北匈的老军师苦苦炼制了几十年的驭妖幡,也抵不过他的一句话。
此人是谁?
真的是计阳吗?
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军师不知,他也没资格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那三面令他羞耻的小旗子扔在地上,再愤恨地踩上几脚,撒撒气。
……
将老人家目送回去后,言夜又重新转身面向北匈十三万大军,这是他的主场,他才不会这么容易退场呢。
而且即便相隔五十步,他也将北匈唯一的王“将”得死死的,呼延度试图想过爬出那个令他胆寒的圈子,但紧接着就迎来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他一也不敢。
言夜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那种意犹未尽的笑容。
“拿来!”言夜对着城墙上的人大喊。
雷帮主立马心领神会,想起了言先生之前的交代,他立马抽出面前的一面铁鹰大旗,使出全力向言夜丢去。
言夜接过旗子,用旗杆在他与大军的正中央划了一条线,挥手又将那面数尺高的铁鹰旗插在正中央。
“通告你们三军,越此旗者,必死!”
言夜一脸的坏笑,觉得筹码还不够,又说道:“提醒一下,不用猜疑了,确实是空城计,城中只有三千人!!!”
此语一出,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瞬间沸腾。
他们看不透战场上独站着的这个男人,敌人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敌人会这么猖狂,友军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友军会这么疯狂!
难道他就真的不怕吗?!!!这是两边人都在思考的同一个问提。
草亭里。
林子冬依靠在一根柱子上,品着小酒听着曲子,好不快活,他反而还一脸抱怨样:“啊,啊,啊,大
哥真会玩啊,我捉弄一个小小的大护法都被他训斥,他现在捉弄十几万人,怎么没人来说他呢?”
杨法年一直在照顾他的母亲,也来搭话道:“你倒是去啊!不过在去之前再让我多看你两眼,说不定出了亭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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