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法年?!”
北匈王一怔,随后心中暗喜,他倒是快把这一茬给忘了。呼延度鼓起勇气,摆开前面的仆从,对着草亭子大喊。
“亭中可有杨法年?”
一声喊过,见亭中人没有静。
草亭子里,言夜按着杨法年的手,摇头示意。
呼延度给身旁的军师递了个眼神,老军师立马小声吩咐下人,将杨法年的母亲带至军前。没过多时,北匈大军军前果然出现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站着,身旁负责押解的侍卫也不敢太过分。
片刻后,呼延度又喊:“杨法年,你母亲现就在军前,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三数一到,还未见人,来收尸吧!”
“一”
“没错,是我!”
杨法年挣开言夜的手,毫不犹豫的出了草亭子。
呼延度看见草亭出来一人,
身披黑甲,细看果真是杨法年,不由地心中大喜,果不出他所料,只要杨母在手,纵然杨法年有天大的本事,也终究不过是一颗棋子!
“有什么事冲我来,放开我母亲!”
“此事好说,你帮我办件事,事成后,我放你们离开,绝不阻挠。”
“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成交,何事?你说。”
“你立刻先将亭中的二人杀了。”呼延度顿了顿,“再把林子冬也一并杀了!”
北匈王将一柄匕首架在杨母脖颈上,威胁着杨法年。
杨法年站在草亭几步开外,低着头没有回应呼延度的要求,他在犯难,这个要求对他来说,难度有点大。
还没等杨法年给出回应,就听见大军前有个老妇人突然喊道:,“儿啊,我连累了你好几年,一直觉得对不住你,今日我便让你解脱!”
说罢,杨母忽然朝着眼前的刀子撞去。
幸亏呼延度眼疾手快,迅速将匕首拿开,不然这老妇人还真是活不成了,若真是那样,到时他北匈王可真就骑虎难下了。
本来杨母身上是没有任何捆绑之物的,原因就是他们忌惮杨法年,不敢对杨母做太过出格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不捆是不行了,万一再一个不注意,真让她老人家得逞了怎么办?
老军师无奈只好让下人将杨母捆在军前车架的大木柱子上,确保她无法自尽。
杨法年远远地望着这发生的一切,母亲欲要自尽,而后又被人捆在柱子上,身为人子的他,却只能远远地望着,什么事也做不了。
杨法年隔着百步之遥,双膝跪下道歉,哽咽着声音,“母亲,孩儿无能。”
呼延度有些不耐烦了,他冲着杨法年喊道,“别说废话了,早日把那三人杀了,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母子团聚。”
杨母还在高喊,“儿啊,不可,不可……”
“来人,将她的嘴给堵上!”
杨法年冷着眼,缓缓起身,果决道:“林子冬我可以杀,但亭中的人,我杀不了!”
还在战场中央的林子冬听了这话,苦笑着喃了句,说的跟你真能杀了我似的。
呼延度怀着疑问喊道:“莫要唬我,这世上还有你杨法年,杀不了的人?”
话刚喊过,
沉寂片刻。
“当然有啊,比如说……我。”
忽然,一个清脆声音自亭中穿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呼延度的耳朵里。
先是这还未出亭子的声音,不由得让现任北匈王呼延度开始凝着眉,面色沉重,这个声音,他有些熟悉,但心里面又不确定,不!是不敢确定。他提心吊胆地等着这个声音的主人走出亭子,内心祈祷,千万别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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