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几乎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偏偏这次却都信了,即便是以讹传讹,百姓无法考证,根本不可能发生全民暴乱。”
齐军师惊道:“先生的意思是……”
段城主叫道:“暗碟!”
齐军师点头道:“只有这种可能了。”
言夜轻道:“若是以往,我真想陪他们好好玩玩,只可惜现在时间和人手都不够了。”
他又说道:“暗碟需要出城传送情报,尤其是这几日,更为频繁。他们出城无非就两种,和百姓一起趁乱出去,或者半夜翻越城墙,再或者……他们根本不打算出城。”
言夜思索片刻后,又道:“齐军师,南城门打开之时,若发现有往北走者,直接射杀;夜晚加强城墙守备,有翻越城墙偷跑者,立即斩杀;关闭夜市,日落即是宵禁,凡夜晚鬼鬼祟祟者,就地扑杀。”
“领命。”
齐军师下去忙碌后,段城主有些过意不去,便主道:“我立刻去查找这两个月内的入城登
记册,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言夜拉住他,说道:“此次突袭蓄谋已久,恐怕不是这一两个月的事。”
“来,别管这些糟心事了,我们继续品酒,还有没有好酒了,快拿上来。”言夜笑着招呼道。
段城主缓缓坐下,有些心不在焉的陪笑道:“有,至少有百种还等着先生品尝呢。”
“还等什么,都拿上来啊。”
……
约摸过了大半柱香的功夫,终是听到了帐外马蹄杂乱的声音。
不多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高兴的喊嚷着,粗粗咧咧的拉着一个人闯进帐。
“大哥,大哥,你快来看这是谁?”
言夜闻声端着酒盏抬起头,一眼便望见林子冬身旁站着的杨法年,不由一愣,出了神,手中的酒碗滑落指间,溅起的酒花又将他惊醒了。
“假……法年!真的是你!”言夜缓缓站起身,话音中有些欢喜。
轻轻一声,杨法年虎躯一震,顿时泪湿眼底,这个声音他期盼了无数个日夜。
七年零三个月,那副面庞也与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他心中当年那个有些稚嫩和幼稚想法的大哥,如今脸上只剩下沧桑与刚毅了,容貌虽有些改变,但还是不妨他能一眼认出言夜来。
“将……将军……活着……真的……还活着……”杨法年抽泣,激地话也理不清了。
杨法年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末将……请罪。”杨法年低下头,哭的像个孩子。
“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言夜走过来要扶起他,但杨法年坚持要跪。
他咬着牙,瞪着大眼珠子,慷锵喊道:“末将请罪!”
言夜见劝解无用,便只好顺着他道:“那好,你有何罪?”
杨法年抹去眼泪,大声道:“罪一,七年前被奸人用一纸空文骗开城门,放弃抵抗,可请死罪!罪二,主将未亡,我却擅作主张逃离军籍,可请死罪!!罪三,私自涉足境外,导致家母被囚,叛逃北匈,可请死罪!!!”
“没了?”言夜平淡问道。
“没了。”杨法年低声悔道。
“还有最重要一点!”言夜突然大声呵责道:“欲杀同袍,该死!”
“段城主!
”言夜大声叫道。
“在。”段城主立刻回应道。
“可有执军法的刽子手?”言夜沉声问道。
段城主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举,林子冬可吓坏了,莫非是来真的?看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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