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不记住无所谓,反正过两天就要走了。”
雷帮主不敢反驳,只得尴尬苦笑,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在把天师境都能当宠物养的大人物面前,他这点实力,估计连提鞋都会遭人嫌弃吧。
二人初次见面,杨法年出于礼貌先行了个小礼,雷帮主赶紧诚惶诚恐的回了个大礼。
林子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屑的甩了一句,“假正经。”
方才就是,自报姓名时,区区三个字杨法年,偏偏要充什么大文豪,还免贵什么什么的,也不觉得肉麻。
还有见面行礼这一套,更让受不了,大家都是打打杀杀的粗人,做样子给鸟看呢?
林子冬自是看不下去,甩下后面俩高雅之人,便先行一步。
“假正经啊!假正经啊!”林子冬边走边嘀咕着,但内心里还是笑开了花。
“所有人立刻上马,不能再耽搁了,北匈的大军快追到屁股了。”林子冬刚走出城门便高声喊道,后面寒暄的二人也快速跟上。
林子冬按着马鞍大步一跨,刚跨到一半,就在半空中突然听到杨法年喊了一声:“林匹夫!”
林子冬带着疑问回头看向杨法年,刹那间胸口猛地一热,喉管和鼻腔里顿时充满血腥味。
“哗!”
自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喷血如柱,出血量惊人。
林子冬瞬间失去意识,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即便在闭眼前的最后一刻,那不敢置信的眼神里仿佛还在咒骂着,“假正经!你他娘的下手也太黑
了。”
旁边的人吓坏了,赶紧下马跑去过扶人,雷万更是吓得不轻,第一反应就是回去怎么跟言先生交代。
就在下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杨法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要是听我的劝告,把腹中的那口逆血吐出来,早就没事了,偏偏要逞强。”
“呸,活该!”
杨法年吐了口唾沫星子,故意嘲讽这个假死之人。
“林子冬啊,匹夫之勇,匹夫之智。呵,我倒是有点羡慕你呢。”杨法年苦笑着艰难下马,走到林子冬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昏过去的林子冬甩到马背上,随后纵身一跃,二人同乘一马,率军回城。
……
杨法年外号假正经,只因其里一套外一套,用林子冬的话说,出去了人模狗样,回来了还是人模狗样,说白了还是他嫉妒,大哥常说他有儒雅气质,一有事就带杨法年出门,导致林子冬心里极度不平衡,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取个贬人的外号来发泄一下。
林子冬外号林匹夫,因其刀法全是劈砍,打架十分鲁莽,武校场教人刀法时,除了劈就是砍,没点新奇玩意儿,被杨法年取笑“劈”夫,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了匹夫。
当时还有三人值得一提,其中有一人正是林子冬的堂哥,林子清外号凶徒,此人十分严苛,一丝不苟,军中说一不二,就连言夜这个排头老大也要畏惧三分。据说林子冬偷偷给他也取了个外号凶徒,不知怎地传到了林子清的耳朵里,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揪起林子冬摁在地上暴打一顿,此后再无人敢提及。
可惜林子清在寒门关外三十里处自刎而亡,享年二十三岁。
此外还有小无赖楚不休,比他们几人都要小好几岁,打架时只用一把可劈开任何真元的柴刀,赢则无尽嘲讽,输又满地打滚的小无赖。
还有李疯子李青峰,一代拳宗却像个疯子,不断挑战肉体极限,言夜曾说过,若人类有极限,那一定是李青峰。为了突破自己的极限,不惜一切代价,因其在雷雨天,在山顶用铁索引雷,差点被劈死,披头散发像个疯子,故而得名李疯子。
此二人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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