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冬只是看见他的嘴在,但不知道说的什么,但大概意思已经明了。
……
雁翎双刀在躁!
寒铁斩山刀也跟着嗡嗡共鸣!
宛如它们各自的主人一样,期待这场战斗已经许久了。
杨法年纵身一跃,噔噔噔,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作,犹如踏在实地一般,踩踏在半空。
他双刀一横,刀刃对准了东岸的全部士兵,刀刃开始散发微弱的红光。
“放箭,把他射下来!”
面对数百只利箭朝他疾驰而来,杨法年依旧气定神闲,齐刷刷的箭矢在距离他三尺的时候,突然断成了两截。
没人看到他出手了,只是知道箭无缘无故折断了。
“果然,三尺之内,没人伤得了他。”林子冬笑了笑,自信
道:“然而我不在那群人里面!”
“武技,踏月双斩!”
杨法年率先出击,没有给林子冬多余的思考时间。
两道叠加如弯月般的重重刀影,朝着数百人瞬闪而至,那绯红的刀光里透着皎洁,直如天上的皓月一般。
即便是如此艳阳当空的白日,也难以遮掩这月光般刀影的皎洁。
看着极速而来的重重刀影,所有人瞬间慌了神,光是这武技里真元的气息,就直白告诉他们。
一个字,死!
眼看刀影都已经贴脸了,林子冬依旧不慌不忙,他站在岸边的正中心,扶着刀柄,笔直了身子,犹如战神一般,大喝一声。
“破!”
只听得“咣”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两道月光化作片片星点。
反观林子冬,毫发无损,唯有寒铁斩山刀还在嗡鸣,这声音,又像是兴奋。
林子冬站在峡谷上方,岿然不,与踏空而立的杨法年相互对峙。
他不像杨法年那样可以站在空中,林子冬没有踏空的武技,他一心追求力量与速度,对踏空不敢兴趣。
然而现在却难为了他,除非他把“八锁牢笼”放到天上去,踩着牢笼实现踏空而立,只不过这样做实在是在浪费了,不到万不得已,林子冬可舍不得。
“你为什么在这里?”两人对峙片刻后,杨法年先开了口。
“这也是我想问的。”林子冬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你投降了北匈?”林子冬脸上虚假的笑容骤然消失,面色凝重,话语也如冰雪般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迫不得已!”杨法年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林子冬显然不想听杨法年的说词,他只相信眼前的事实。
“懦夫,今日我便砍了你这个叛徒的脑袋!”林子冬提起斩山刀,杀意涌现。
杨法年无力叹道:“我就知道,不应该跟你讲道理。”
“手吧,无需多言。”
林子冬很想上去一刀劈了他,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一万刀也别想劈死杨法年。
大军在慢慢撤出大峡谷,留下来的满目疮痍,情况比他想的还不容乐观,杨法年意识到不能跟林子冬耗着,他们谁都不行,杨法年不能扔下几千伤兵不顾去尽情战斗,林子冬也不可能这样
做,他可是有军令在身的。
此刻,他们都想速战速决,或想讨些便宜就逃走。
霎然间,林子冬先了,猛地一脚踏碎一方土地,借着反冲力弹至半空中,这样他可以待在半空中短短两息左右的时间,对他来说,两息足够了!
林子冬将寒气逼人的寒铁斩山刀横于胸前,右手紧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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