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芋投来羡慕的眼光,现在她离了解先生又近了一步。
段城主突然提出疑问:“不对啊,言先生一开始不是打算撤退的吗?布置陷阱干嘛?莫非在酒肆您是为了试探我?!”
言夜怔了一下,牛皮吹过头了,都忘了还有这么一茬,他怕段城主有所误会,一拍大腿,赶紧装作一副无私奉献的样子。
“我确实打算撤退的,但我知道你们不能退啊,于是便替你们设下陷阱,希望能帮到你们,不单单是大峡谷和琉璃古城,还有通天道,戈壁滩以及各处险要地势,以防万一,我都设了陷阱。”
其实这些都是他胡说八道的,大峡谷的干柴是昨天晚上趁他们酒醉,偷偷放上去的,至于琉璃古城,他昨日压根就没去过。
不!他确实去过,但不是昨天,琉璃古城也确实没放机关陷阱,但整座城早已成了一个大危机!
曾经有人看见,一个行人进入了琉璃古城一趟,几个月都没有出来,再后来,琉璃古城就变成了一个会吃人的鬼城!
那个人就是路过的言夜!
整座城组成的陷阱也不是用来对付北匈的,别有他用,只不过这次顺带用的上。
还有其他什么地方,他都是信口胡说的,因为根本用不上,不过言夜可以保证,如果那些他提到的地方用得上,一炷香的时间内,必将机关重重。
听了言夜的一番话,段城主此刻感的热泪盈眶,他擦试掉老脸上的泪花。
“别别别,您别哭,快吸回去,吸回去……完了……”言夜最怕看见人哭,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哭,总让他有种负罪感。
段城主神情激的说道:“没想到言先生竟然是这种大公无私的人,之前我还……”
段城主此时老泪纵横,言夜感觉像是欺负了他似的,不就说两句添油加醋的大话吗,瞧把这老人家感的,至于么!
本没有什么,但此刻他心中竟有一股欠了别人钱般的感觉,很过意不去,他拍了拍段城主的肩膀,算是当作安慰,意思意思一下得了。
这时齐军师也过来,颤抖着双手,十分激昂的说道:“论才能,吾自愧不
如。论人品,十个齐某不如一个言先生啊!”
言夜有些傻眼了,今天怎么了?
他扭头看向苏青芋,大致觉得苏青芋是唯一一个正常人了吧,言夜挤了挤眼皮子,估计想问,他俩这又唱的哪出?
刚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段城主先是来求他留下,过了会儿,齐老头儿又跑过来求他撤退,仔细想来,这不就是双簧戏吗?
言夜早就看出了端倪,只是没有明说,但今天这戏怎么越唱越响了?
苏青芋摆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言夜满脸黑线,加快步伐,恨不得直接飞回营帐去,把这俩戏精老头扔这儿。
……
回到帐中,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不大不小。
言夜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二人,开口道:“齐军师,我还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言先生不必介怀,但说无妨。”
“麻烦你去找人做一些旗幡,长七尺二寸,高五尺四寸,黄边黑底,用朱砂写上一个‘计’字,在计字头上,以银丝勾出一只四翼铁鹰,记住鹰喙一定要染成红色的!”
言夜十分细心的讲解着,他尽力的从回忆中一点一点掏出来,生怕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听着言夜详尽的描述,段城主的脸上慢慢开始惊骇,“这……这是,当年铁鹰的军旗?!七年前被朝廷剿灭的军旗,现在拿出来干什么?”
没等言夜开口,齐军师抢道:“应是威慑吧,世人皆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