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两道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在东巷街口,过了这条街,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酒肆的旗招了。
“嗝,那个地方的酒还真难喝。”
“对,确实难喝,一点酒味都没有,嗝……”
“你说说,酒里面满是胭脂为,成何体统,这还能叫酒吗?”
“哈哈哈,我看你是满嘴胭脂味吧……”
“不过那手感……嘿嘿嘿……妙,确实妙!”
两个人互相搀扶,摇头晃脑,醉醺醺的回来了。
言夜走到离酒肆不远处,忽然意识到已经快到家了,赶紧脱掉外衣,使劲在风中甩了起来,同时调真元,加快酒精的溶解,尽量散掉身上的酒味,最重要的是要散掉一身的胭脂味,要不然青芋会不高兴的。
言夜推了推几乎不省人事的林子冬,问道:“喂,你酒醒了吗?”
林子冬嬉皮笑脸道:“开什么玩笑,一口气喝了足足三大坛,我撑都快撑死了,就怎么这么快就醒掉?”
林子冬顿了顿,忽然又开始耍无赖,噘着嘴道:“不对,我根本就没醉,彩儿姑娘,你来喂我喝嘛!”
言夜耸肩无奈道:“那好吧,我来帮帮你。”
说罢,毫无征兆地抬起来幼右脚,对着林子冬的小腹,猛地便是一脚。
这一脚的力度比前两天的还要重三分,本来就没站稳的林子冬,突然挨上这么重的一脚,直接入炮弹一般,飞出数十丈开外,直到狠狠地撞在一块几百斤的大磨盘上才停下来。
因为酒醉而后知后觉的林子冬,直到与大磨盘相撞,才觉得小腹一疼,胃里更是如翻江倒海般闹腾,一不小心没把持住,直接就吐了。
今天可是吃了不少东西,近乎一半的大蛇肉,还有几大坛子的酒水,甚至连昨天的也跟着一股脑全出来了。
扶着磨盘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下来,磨盘四周全是酒气熏天的呕吐物,言夜一脸嫌弃的跑过去将林子冬拉回来,赶紧躲了起来。
这个磨盘是王大娘家的,这要是被她老人家看见了,言夜这两天都别想有一刻的清静,人家才不会在意他姓言的是谁。
言夜给林子冬送上
一块手帕,让他擦擦嘴,然后笑嘻嘻的问道:“现在醒了吗?没醒的话,我再帮帮你。”
林子冬一副惊恐相,慌忙摆手道:“醒了醒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言夜催促道:“你赶紧把身上的味道散一散,尤其是胭脂味,青芋可不太喜欢。”
“哦,懂懂!”林子冬心照不宣的笑道。
待将林子冬也打理好后,他们整理衣襟,认真扫视一番确定没有破绽后,装作很平常的样子,拐过最后一个墙角。
忽然言夜看到酒肆门前停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
不用猜,肯定麻烦又来了。
言夜停下脚步,说道:“看来我们还是回来早了。”
林子冬道:“怎么了,没尽兴吗?要不我们回去接着喝?”
言夜大骂道:“喝个屁,走吧,看来是躲不掉了。”
一直在窗口观察的段城主,突然眼前一亮,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道:“言先生,您总算回来了。”
言夜神色平淡说道:“进屋再说。”
刚一踏进门槛,段城主直接一个扑通,双膝触地,跪在地上,见面就先给言夜行个跪拜的大礼,这个举让屋内的苏青芋看呆了,第一反应就是,先生又难为人了?
“求言先生救我,也救救这满城百姓。” 段城主额头顶着地面,哭喊道。
“你走吧,趁现在还有时间,弃城吧,带着百姓一起逃。”言夜闭目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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