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芋赶紧调整状态,羞红着脸颊,摇了摇头。
言夜直接脱掉外衣,因为他穿着严实的内衣呢,就没有考虑苏青芋在他面前,他拿起青芋手中的新衣服,问道:
“你不会就买这一件吧?你的呢?”
苏青芋看到先生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她赶紧低下头转过身去,小脸早已羞红到了耳根,胸口的小鹿在疯狂乱撞。
言夜自然也注意到了苏青芋的表情,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耍流氓一样,竟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此事要怪就只能怪林子冬,他一来,自己也跟着神经大条了。
“我也有一件,而且我给你准备了两件,还有林……大哥,他没什么新衣服,也给他做了两件。”
苏青芋提到林子冬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子冬了,说林公子显得生疏,直呼其名又很没有礼貌,只好叫了声林大哥。
言夜道:“辛苦你了,还特意准备了这么多。”
苏青芋摇着头,表示这是她应该做的,但心里面依然很开心。
她抬头看着换好衣服的言夜,又围着言夜转了两圈,青白色的长衣正好与先生的气质十分契合。
苏青芋说道:“先生你穿这身衣服,像个书生,还是个很会打架的书生。”
言夜笑着炫耀道:“先生我可是武能上马镇边疆,文能卸鞍欺琅琊。”
苏青芋道:“你说的琅琊,可是洛州东部的琅琊诗山。”
言夜回道:“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哪?”
提到琅琊山,苏青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她若有所思地回忆道:“我曾经有幸在陈老先生门下修习过两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老先生怎么样
了?”
言夜打断她的旧思,调侃道:“琅琊诗山上可是有不少英年才俊呢,就没有有值得欣赏之人?”
“有啊。”苏青芋响亮的回答。
让言夜有些意外,甚至还有一抹醋意横生:“是谁?”
“陈老先生。”苏青芋高兴地说道。
“谁?陈方正,那老头?”言夜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苏青芋那开心地表情,应该是没错了。
“先生难道认识陈老先生?”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我们可熟了。”
要说不认识怎么可能呢,当初天下才子攻击林子冬的时候,就是他起的头,而且言夜带兵连夜奔赴琅琊的时候,点名带姓就要找这个老头。
这么说来,他们两人的渊源可深了。
苏青芋不知道言夜的这档子事,还以为自家先生真与她崇敬的陈老先生交情很深呢,不知不觉言夜在苏青芋的心目中又增高了几分。
苏青芋回忆道:“琅琊诗山上的诗句句语妙绝伦,能把自己的诗刻在诗山上,是天下才子们最大的心愿。”
“我当初在琅琊的时候,写过上百篇诗歌,有幸被陈老先生看上两篇,还被刻在了琅琊的诗山上。”苏青芋提及此事时,神情有些自豪。
言夜道:“你还记得写的什么吗?快念给我听听。”
苏青芋娇嗔道:“都好多年了,这我哪还记得住,早知道就手抄一份了。”
随后又高兴地说道:“不过若是先生想看,我可以带你去找,我还清楚记得那两篇诗刻在什么地方呢。”
言夜看着苏青芋这么开心地表情,脸色有些不自然,估计苏青芋不知道他在琅琊干的好事,也不好意思地去打破她的幻想,于是便试探问道:
“你那诗刻上去有多少年了?”
若是有七个年头了,那毫无疑问,被言夜亲手破坏了。
若是没到七个年头,那还算万幸留了下来。
“八九年吧,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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