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觉得不妙,他想要去挡住神山树里,“不要看!”
后者撞在他伸出阻拦的手臂上,不由自主紧紧扒拉整着,“妈妈……纱织……”
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隐瞒。
虎杖悠仁,15岁,步入咒术界还未满半年,虽然有处理过诅咒事件的经验,但对待如此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件,除了一时间满脑子“完了”,连嘴巴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结巴了那所性就不说话,更令他头疼的是如何妥善安置神山树里。
少女看到纱织消失的那一幕,不知道是受到冲击太大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开始发抖,好似不断往前伸手想要够住纱织消失得残影。
虎杖悠仁只能抱住她试图往外拖,至少要先脱出这个环境才行。
杂乱的思绪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好不容易把人拖出去,等到伊地知洁高在旁边焦灼呼喊神山树里的名字的时候,他才发现少女早已晕了过去。
缓缓呼出一口气,虎杖悠仁决定先把她抱进车子的后座。
刚刚放进去,高专二人组才姗姗来迟。
两人是才处理完下水管道那边的“战场”才过来的,同样是由于没有提前设“帐”,也是找到多方关系才能够将这个事搪塞过去。
五条悟今天戴的墨镜,看到这栋房子门口的惨烈景象,新奇地抬高一边镜腿露出眼睛,“嚯,这有够惨烈啊。”
“外表上还是木质门,”夏油杰蹲下身确认飞溅的碎片,“但从触感来看,很明显是那种……像是凝结了的脆皮黏土的材质,应该是谁的术式做的。”
五条悟:“不是那个咒灵,她的术式应该是雷电。而且她的
气息已经没有了,是被祓除了吗?”
“说不准。”夏油杰摇头。
他们这才把眼光放到虎杖悠仁身上去。
“这次做的不错,”五条悟拍拍自家学生的肩膀,“至少终于有‘帐’了,不然人情再多也迟早得给我造完了。”
“不……”虎杖悠仁迟疑了几秒,“其实那个咒灵根本就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是我见过的最为理智的咒灵了,而且……”
“她自称是神山的母亲,还一直伪装成人类。”
五条悟眉毛一挑,神情变得有趣起来,“你是说一个咒灵,不搞破坏也不杀人,每天就为了做家家酒的母女游戏?”
“悟,等等,”原本还在研究木门碎片的夏油杰眉头一皱,转而向虎杖悠仁问道,“你说是什么?姓神山是么?”
“……是的,是有什么问题么,夏油老师。”
“她的全名呢……”
夏油杰越过她,上半身探进后车座,因为车窗上都贴了遮光的东西,车里的环境也暗暗地。他眯眯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
就在同时。
虎杖悠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树里,他叫做神山树里。”
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是背对五条悟和学生的,不然他们将会吃惊于自己少见的震惊的表情。
就像是要把少女的样貌刻进记忆里,或是又从记忆中一一作比对,夏油杰沉默地打量着神山树里,好一阵子才发出一声好似自嘲的感叹。
“哈,怎么可能。”
从后车座里出来站直,夏油杰靠在车上,神情有些放空。
不理会还在疑惑的好友,过了半晌才抚额道:“我原来好像说过,我母亲原本的姓氏是神山来着。”
“哦哦哦——”五条悟的记忆被唤醒,“怪说不得老觉得小八面善啊!原来是你亲戚么?”
“小八?算了,她那咒力溢散地确实跟八爪鱼似的,粗粗地触手,”夏油杰嗤笑一声,“谁跟你说是我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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