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甩给他。
“接好了!!我搬来了救兵!就靠你带他们来了!一定记得他们身上有金属制的圆形徽章!!”
“啊啊啊啊——”
吉野顺平接住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啊啊叫出声。看见他这样毫不迟疑的动作我反而送了一口气。
搞什么嘛,终于有点男子气概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诚如我所想,离我最近的便是那半截兽口了。
也许是由咒力控制的缘故,它的飞行方向始终微妙地正对我的脸。
在兽口之后的是未知咒灵竭尽全力奔跑过来的身影,即使是她只有一个粗概的轮廓,我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焦灼,真是奇怪的感受。
“好,来……”
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我
也指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在兽口咬上之前拿背包挡住它——感谢纱织,总是在背包里塞满了东西,至少厚度足够。
来了!
余光告诉我未知咒灵又被真人缠住,他好像很喜欢看这种无端挣扎而不能的戏码。
我一咬牙,后退一步稳住重心,比上眼抡起背包。
要是能把兽口直接打飞就好了,不过已背包的重量和力气应该不……我去?!!
愕然睁眼,手中的背包不知道为何在抡出去的那一刻重量成倍增长,至少以数几十倍倍计算。反射性地将背带捏得更劲,再加上惯性的加持,我完全不能想象这一击下来所能达到的重量!
梦幻般的,虽然没有打飞兽口,但至少把它的方向偏离了。
它深深地咬合在紧挨着的一旁管道壁中,刚好擦过我的头发。
一截被咬断的头发轻轻飘在地上,我还喘着气,却忘了手里的“千斤重之背包”,只来得及“哇啊”一声就被带得面朝地栽在地上。
这一下可谓是摔得结结实实,鼻子首当其冲,那一瞬间我眼泪就下来了。
管道壁并不平滑,我的脸也磕碰出好几条小口子。
吃痛地捂着鼻子,我挣扎着试图咸鱼翻身。
“神山!你没事?!”
一双手从腋下把我捞了起来——对,就像是对猫咪一样。
听到声音我愣住了。
借力颤颤巍巍坐在地上,又腿软又无助,迟来的恐惧围绕在身边。我看着眼前的人,鼻子更加酸了。
嘴巴一瘪:“你来了啊。”
泪水憋不住哗啦啦往下流,我也不敢用手擦,手掌上面已经有很多脏东西了,脸上还有伤。
那点在暗恋之人面前的包袱也冒了出来,我竭力控制鼻涕,不断擤着鼻子,另一边还在抽抽噎噎打嗝,好家伙这下更上气不接下气了。
少年们一看就没见过这个阵仗——对,吉野顺平就在虎杖悠仁旁边,一下子手忙脚乱。
吉野顺平:“是受伤了?是受伤了吗?”
虎杖悠仁:“很明显!!她哭了喂!纸——没有?手帕!伊地知先生,手帕你总有!”
吉野顺平:“啊这……不会是用过的?”
伊地知洁高:“……放心,这是今天新换的,很干净
。”
总之,我被一张手帕糊脸了。
天道有轮回,上次这样还是我给野蔷薇糊脸的时候。
老实用手帕努力擦去脏污,我也顺带调整情绪,等到把泪水擦干净之后我已经不哭了,只是可能还留着几分委屈在打嗝。
“对了,那个咒灵,他们打起来了!”
我才反应过来这还有两个咒灵在打架呢,结果一转眼就看未知咒灵把真人按在地上锤,武器都扔一边了,这下是真·拳拳到肉了,都把人家打得没人形了,剩下两只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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