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妥妥的有问题啊!我也有好好观察过身上的咒力泄露孔,没什么变化。
只是每次有说要问问咒术界的想法时,一下班就因为太累而忘记了,于是拖延到现在。
先不论纱织怎么看,榎本梓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的语气十分担忧:“树里你……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好啊?要不要休息几天假,去医院看看。”
“店里有我在,而且店里客人越来越多,最近老板那边也有招新服务生的计划,我想对方很快就会到岗了,没关系的。”
沉默一阵,思来想去我还是答应了。
没办法,咖啡厅的工作虽然快乐,上司同时都很好,一日三餐因为有纱织在也不用担心,但实质上也是归为996的工作。
我不能昧着良心
说这是彻底的福报,至少要承认的是,只要工作的话我真的就没多的心思就想其他事了,和野蔷薇他们聊都是见缝插针挤海绵而已。
诶,我恍然大悟,因为之前没有可以这样聊天的朋友,所以才觉得现在变得更忙了啊。
那我来米花町之前到底在干什么来着?
敲敲脑袋,在榎本梓愈发不对味的眼神下,我获得了连带今日早退的五天假期。
直到跟随肌肉记忆走到地铁站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等会怎么给纱织解释呢?
这个时候连中午都没到呢,干脆找个地方吃东西……再怎么说已经在米花町生活好几个月了,一般的路还是记得。我上了地铁,打算在另外一个站下去吃有名的猪排饭。
快要下站的时候却下雨了。
还好带了雨伞。
呼出一口气,我认命地甩甩脚——因为是皮质鞋不太好沾水来着。嘿咻一下打开雨伞,与没做准备而淋雨一场的人不同,慢条斯理走出地铁站。
猪排饭的路线是……走过这座桥,再……
“诶?”
我转开伞,昏沉的天气下看什么色调都是灰暗的,但是刚刚小跑过去的人是——
望着那人的背影,我不确定地小声确认:“吉野?”
对方好像有急事,并没有听到。
如果是要走这截路的话,那干脆追上去跟他打一把伞好了,权当送人一程。
还好吉野顺平跑得不快,我很快就能追上他的步伐,而且因为雨声太大,他好像也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跟着。我正想拍拍他的肩叫住他,却发现他的路线越来越奇怪,好像一直在往偏僻的小路走。
我收回手,出于好奇的心思慢慢地跟在后面。
等到他走入桥下的巨大的下水道洞口的时候,我简直满头问号。
为什么要去这种地方,是去干坏事么——啊,我错怪了,原来是他和朋友的秘密基地,那没事了。
我蹲在下水道洞口的最外面,悄悄看着吉野顺平和在吊床上的蓝发男人?还是少年?总之是交谈甚欢的样子,对方脸上还有缝合的疤痕。
是因为疤痕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玩。
但我并不知道的是,“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老生常谈的谚语是真实且有效力的。接下来
跟着他们俩逐渐深入穿过各个大大小小的管道,我因为好奇始终远远缀在后面,很仔细地避免发出声音,然而并不影响我看到一切。
——一片惨状。
是直接吓得我心率不齐的程度。
那些东西……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定义,但是“怪物”是准没错的。它们拥挤在仿佛罐头般的管道里,互相挤压变形,长得很像咒灵,然而我摘了眼镜也能看到。
但是,这两人居然能对着这样惨无人道的场面,轻轻松松地不知道在开什么玩笑般,对视一眼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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