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泄露咒力的问题。
没办法,据说一百个咒术师里也许有一百种术式,目前尚不能判断我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我很没底气地想,只要对身体没害处就行。
啊,也不能对其他人有影响。
回到家纱织果然坐在客厅等我。她看到我这一身脏脏的样子也是大吃一惊。
完了,还没想好理由。
本以为会得到教训的我,迎来的确实纱织的关心:“可算是回来了,听说帝丹中学那边发生了瓦斯爆炸,你今天不就是在那里玩的么?没受伤?”
“……没有,”我摇头,“只是衣服脏了,对不起妈妈。”
我配合纱织的动作把衣服脱下,只剩下打底衣后披着浴巾进了房间,她更在我后面关心备至,嘴里念
念叨叨。
“只是衣服而已,人没事就好。”
“吃饭了么?肚子饿不饿?”
说到这我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对哦,今天真的没有吃晚饭——好像就吃了几袋薯片的样子,和一杯奶茶。
我心虚道:“可能,吃得不太多,所以……”
“别说那么多,先喝点水,”纱织往我手里塞了一杯热水,转身去厨房,“就知道你玩得忘记了,我应该还留了一些吃的。”
我喝了一口热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怎么一坐在床上就感觉浑身都软下来了,我愈发感觉好想睡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有听见来来去去的脚步声,但我的眼皮好像又千斤重。
纱织……我有跟她说今天去了帝丹中学吗?
……
第二天成功叫醒我的,不是生物钟也不是纱织的提醒,而是比做了十组蜜桃臀后还要酸痛的全身。
而且明明沾床就睡,至少比以前早睡了几小时,但我还是感觉提不起劲。
完全没想过第二天还要去打工的后果就是,我慌张地把东西从坏背包里全部腾到一个好的包里去,翻出了保温瓶的时候还小小地发了会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去地铁站。
中间甚至还没跟纱织说上话,早饭也没吃。
啊,看能不能去店里蹭一个蛋糕。
地铁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昨天突发的瓦斯爆炸事件,看来咒术界善后挺不错。我靠着听了几耳朵,说是领木财团决定出资重建帝丹,
早高峰的地铁不存在空位,我在夹缝中生存已经变成习惯。估算着还有多少站下车,我试图挤开一条缝挣扎地向车门走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
为什么是脑袋,这么多人我能看到已经不错了,全靠纱织生得好长得高。
“你是——吉野顺平?”我分辨出来,“吉野!真的是你诶,好久不见!”
我挤到他旁边去,他也认出我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慌张,眼神也很游移的样子。
“……是神山啊,好久不见。”
“因为你平时在上学嘛,我们休息日也不一样。”吉野一家在我们刚搬来的时候给予了很多帮助,带着我们融入了这个圈子,所以我对吉野顺平也是蛮亲切的。
诶?等等,是
哦,我怎么会在周二的早上碰见他?
他不应该是在学校吗?
当然很久不见了,因为我去咖啡厅的路和他去学校的路根本就不是一个方向啊!
我倒吸一口气,超小声试探道:“你……逃学了?”
吉野顺平望天,“啊这,可能感觉上学也不是很有意思。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跟妈妈说了的。”
说了就好,我松下一口气,也没有多问为什么,“那你现在是到哪里去?”
“唔,也不知道,只是想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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