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因为他的手挡住了一部分,我还想凑近去看看。
他和伏黑惠都坐在地上的,我也就走近两步弯腰探过头去。
结果他的反应异常得大,我还没有看清,就只见他慌慌张张地把那东西塞进嘴里了。
我被吓了一跳,“我不看了我不看了!不要乱吃东西啊喂!”
虎杖悠仁还狠狠嚼了几口,露出一个一看就很假的灿烂假笑,“不是手指噢!是、是——鸡爪!对,是鸡爪!”
五条悟:“咳咳,是鸡爪呢。”
“鸡爪?”我狐疑地问人民教师,发现这人的表情还挺严肃的。
“没错,”五条悟此时此刻就像是真正在上课的老师,“一群学生因为好玩放在神龛里的鸡爪
,却因为太过冒犯而触怒了咒灵。”
真的吗,我不信。
呵,要不是看到野蔷薇和伏黑惠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就信了。
我继续配合演出:“是么,那个传说还是有些时间了,这个鸡爪不会过期了。”
从虎杖悠仁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狂笑,我头一转就看到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没事!!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过期的也没关系不用这样对自己的!!”
好奇怪,虎杖也不像是有自残倾向的人嘛。我有些担心,从他侧边蹲下来想看看他脸色之类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些黑色的纹路在他脸上消失了。
然后他竖起大拇指,“真的!完全没关系!很好吃!”
屁,你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五十斤苍蝇一样好吗。
我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如果再这样追问下去的话虎杖悠仁很可能会直接逃跑,我决定收回好奇心。
反正该我知道的,迟早会知道,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要喝点水吗?”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水是保温瓶里装好的白开水,瓶盖可以当做水杯急用,我倒好了递给他。
“再好不过了。”
虎杖悠仁接过瓶盖一口干掉,我没有漏过他松了一口气的细节——果然,鸡爪什么的果然有问题。但是这已经不是重点,而新的重点是……
这瓶盖我也用过,四舍五入我和他间接接吻了!
决定了,回去就买个新瓶子,这个就供在床头。
但是这也不能够抚平我心中因丢失拍立得而源源不断的悲伤,除非虎杖悠仁再跟我拍一套ins九宫格的那种,我想我会永远铭记这一天。
这家伙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虎杖悠仁问道:“对了,之前好像看神山你喊了一句什么……”
好的,这下必须要拍两套才行,我心里甚至估算怎么绑架他比较好,用绳子?骗他出来?
“啊,没有呢,你听错了,”我很核善地微笑起来,“不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因为刚刚看见了少了一只鸡爪的鸡,好奇妙呢,你说是野蔷薇?”
她很识相:“是、是啊,真奇妙。”
在场的三位男性:“……”
我:“嗯?不好笑
吗?”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伊地知洁高的到来,才有了微微松活的迹象。
听他说才知道,还好伏黑惠事先给他们打了电话好及时疏散了学园祭的群众,这才没有引起围观和误伤。但同时因为忘记设下“帐”,他们只好反过来给普通人设下“帐”,大有一种可劲儿造的共同毁灭的感觉。
伊地知先生的面容十分憔悴……啊,好像每次看见他的时候貌似都挺惨的。
五条悟还说:“这样啊,辛苦你了!”
伊地知一脸惶恐:“不辛苦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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