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他本来就运动全能嘛,可是被人叫做‘关西之虎’来着,”五条悟像个侦探一样扶着下巴,“至于这种程度,大概是天赋秉异加上修习了咒力,已经学会用拳头打出咒力了呢,唔,不太稳定是真的。”
那个庞然大物般的咒灵肆虐着,还一直念叨“还给我”。
可能是因为站在五条悟身边,所以并没有多少紧张压迫的感觉。
【还给我——】
【还给我——】
我才注意到虎杖悠仁手里面抱着一个东西,挡地严严实实。
我:“……神龛?”
“那个巨无霸咒灵是想要那里面供奉的东西么?”我抬头问道。
但五条悟好像并不是很想说得很详细,只是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顿了顿
又补充:“咒灵这种东西,很难去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嘛。”
“噢噢。”我也敷衍回去,乖乖地没有再问了。
总感觉咒术界的成年人,都好复杂哦,从各方面都有这种感觉。
看着一圈把咒灵的一块打成粉末的虎杖悠仁,我不免想象,他以后也会变成那种样子吗?
而且一般就会一直做咒术师,这样的话,以后在一起了那不是会面对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咳咳,现在想这些貌似还为时已早。
我内心里其实很少对周围啊现状啊有过分的忧虑,平时也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神奇地吃好睡好的神奇心态,纱织为此表示十分高兴。
她说:“树里就是要一直开开心心才最好呀。”
但我并不知道如果是未来的我,看到自己当年居然是这种想法,只会狂骂太天真。
特别是后面第一次遇见七海建人先生,我居然由于过于适应咒术界不正常的微妙画风,而对唯一的正常人七海先生感到别扭的时候——
我就明白,我完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目前来说还是对观战还是挺感兴趣的。
而且这玩意儿还是森林触手系的,打断触手还能再生是惯例操作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可以最后一波的时候,咒灵就跟锁血了似的又能再挺几个回合。
早些时候我看三人组的招式?还是术式来着,还挺新奇的,现在就只替他们累得慌。
还能听见野蔷薇的怒吼:“都说已经没有钉子了啊!!”
战斗的转机是伏黑惠从影子里召唤出来的大象。
不愧是不讲科学咒术界,看到大象鼻子里喷涌而出宛如海啸一般的水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想钻进伏黑惠的影子里的冲动,翻翻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jpg
妥妥一个召唤师啊。
虎杖悠仁和野蔷薇趁咒灵懵逼的时候直接放大招——总之就是一阵疯狂输出,水流散去消失不见,那种像是游戏一样的打斗音效没有了,那一片的周围干净地像是被一栋楼高的牛犁过的地一般,惨不忍睹。
是显得很想让人重新上手基建的程度。
我喃喃:“神啊,学校大门都被犁干净了啊。”
“是哦,”五条悟点头,“而且
忘记放‘帐’了诶。”
不,这么轻松的语气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直觉那个所谓的“帐”绝对是很重要的东西对!
“啊,他们身上好多擦伤,”其实他们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了,远远望过去就能发现身上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我记得包里有应急用的酒精……”
我朝他们小跑过去,还翻找着包里的杂物。
多亏纱织,她总是害怕我在外面遇上突发状况,所以给我的急用物品还蛮多的。最先开始还觉得背着有点重,后来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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