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后一看天亮了而已。”
“抱、抱歉。”我夹紧尾巴,这种面对老师又身处医院的感觉,太致命了。
伊地知洁高推推眼镜,“那么,我就先——”
“等等,”家入硝子打断他的话,“伊地知,你没看到吗?”
他突然一下就站直了,像是走神被老师抓到的那种局促感,“不、不好意思,您指的是……”
家入硝子:“她的异常啊。”
只见这个大姐姐向我无限靠近,弯腰仔仔细细地观察我身上的每一寸。她的身上不但没有酒味,反而有着淡淡的香气,莫名让我有种脸红的感觉。
“虽然是很细节的地方没错,”家入硝子支着下巴,在我身上指了几处,“这里,这里
,还有这里,都像是有个小孔一样慢悠悠散发着咒力呢,啊,没有了。看来是流动性的。”
她犀利的眼神对上伊地知洁高:“你不会,这一路都没有发现?”
“啊、啊这,这可能是我在开车所以……”
家入硝子挥挥手,“好啦,这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你之后不是还有工作么?快去。”
我怀疑伊地知洁高可能已经浑身冒冷汗了,他撤退的速度是非常的快。
家入硝子坐了回去,“来,就坐我对面。”
我听话一一照做,经由她这么一说,我开认真观察自己的身体起来。确实有些不显眼的地方,貌似往外涌出那种所谓是“咒力”的东西,但大小也不过芝麻粒,飘出来的咒力风一吹就散,怪说不得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就是这样轻飘飘呼噜噜的东西,影响了我的视野吗?
家入硝子还是那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大大缓解了我的紧张感,“我先来跟你说下‘咒力’这东西。”
“咒术师呢,都是用咒力来战斗达到一个祓除咒灵的目的,所有的咒术师只有在使用这股力量的时候,咒力才会显现,表现形式有很多种,有些会通过天生术式释放出来,有些会附着在武器上,有些则是在人的身体上。”
“看,比如是这样。”
她竖起食指,一簇像是火焰的力量在她的指尖跳动。
“很显然,你的咒力应该被封印在体内了,致使无法使用它,但是你的咒力在无意识地流出。”
“只有拥有咒力,才可以看见咒灵。普通人只会在极其特殊或是濒死的情况下看见咒灵,而你那一顿一卡的视野估计就是属于前者……咒力流出时就可以看见,否则就会看不见。”
穿白大褂的姐姐笑了笑,“你,该不会是跟什么人下了束缚?”
她先是跟我解释了“束缚”的意思,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我一直都在咖啡厅打工,没有做过约定之类的东西,最近新认识的也就是虎杖他们。”
“一年级的那些小鬼啊。”
“那么,”家入硝子摆出“1”和“2”的手势,“大体来说有两种推算,第一,这种‘束缚’成立,对方的要求肯定是要求封印你的咒
力;第二,好消息是也许有时效性,束缚的威力渐渐减少,可能过不久就会失效了,这些流出的咒力就是前兆。”
意思就是,我很快就会变成魔法少女诸如此类的角色吗?
之前再怎么兴奋,到这份上我还是有些不安。
而且我对所谓的束缚完全没有记忆。
很奇怪,许多人在长大后还会记得自己三五岁时的片段,而我也是在昨天意识到自己的记忆的残缺……不,是断层。
一旦我开始回想,记忆里的最初总浮现的是第一天去波洛咖啡厅报道的那一天,在那之前的印象可谓是空白,而且头仍然会隐隐作痛。
“好,你的情况我也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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