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溪眼眶湿润,在这一刻,门派的历史命运都与自己交叠,荣辱与共。
“入本派,为师不要求你有一番天地作为,为师要你行正走端,修心正道,不欺弱小,不愧于心,若日后有心退出门派,来去自如,直说便可。”周寞深重复他拜师时师傅对他说的话。
“能做到否?”
“能。”张闻溪答道。
“要说弟子张闻溪谨遵教诲。”
“弟子张闻溪谨遵教诲。”张闻溪重复道。
“礼成。”周寞深恢复他平时模样:“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吧。现在天门派只剩你我,那些规矩不用多记,只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
“记得了。”
行正走端,修心正道,不欺弱小,不愧于心。张闻溪默念几遍,牢牢记住。
“到时候我再领你见见我师父。”周寞深打算抽空,把师父的牌位立回来。
二人走出祠堂,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周寞深轻功跟上,话音留在张闻溪耳中:“去找戴钰施。”
事出紧急,张闻溪蜻蜓点水,赶紧去找常明公主。
来到常明公主处,将过程说给师母听。
“他追去干什么,简直作死。”戴钰施神色不善,那黑影就是尖刀,他真的来了。
这人凭空出现,武功高深,心思难测,竟还对前朝宝藏有兴趣。戴钰施任务在身,不能离开常明公主左右,只盼周寞深平安归来。
夜晚,张闻溪和戴钰施两个人睡不着,煮茶等周寞深,若是遇见旁的人,戴钰施毫不担心,大不了脚底抹油,现在差就差在周寞深还跑不过尖刀,他也只能在这儿等着,心急如焚。
等着等着,竹林踉跄走来一个血人,只看身形戴钰施就看出是谁,轻功相迎,周寞深一口血咳出来:“我没事儿。”
“你看我信你。”
周寞深重伤,虽不致死,却武功尽失,内力全无,按照戴钰施的猜测,尖刀并不想要周寞深的命,只是单纯和他有仇。
对于他们来说,武功尽失,生不如死。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戴钰施叫张闻溪去求银环庄的人,女人对于银环庄来说更好说话一些。
乘车的依旧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姐姐,年纪不大,语气老成:“姑娘有事儿?”
“我师父周寞深重伤,请各位女侠救命。”张闻溪不懂什么江湖规矩,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的话来,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
“行啊,你能打过我,就去救你师父。”乘驾的小姐姐说道。
“漩儿,不得无礼。”车内传来温柔姐姐的声音。
乘驾的小姐姐冷哼一声:“我这不是怕她打扰姐姐睡觉嘛。”
温柔姐姐戴着斗笠走出马车:“不碍事,救人要紧。”
“诶呀,姐姐。”祖漩撒娇道:“那姓戴的就知道女生和你好说话,才让她来的。”
“多谢美女姐姐,日后定当相报。”张闻溪赶紧接话。
“你一个未出江湖的老丫头,有什么可报答的。”车里又出来一个带斗笠的女人,声音清冷,毒舌程度和周寞深有的一拼,张闻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不用多说了,救你也没图你什么,带我去吧。”温柔姐姐道。
这三人像是连体婴儿,从不单独行动,一同来到沈醉的马车,周寞深已安置在内,戴钰施在常明公主马车旁看着。
司沐、明沐进入马车,张闻溪也想跟进,却被祖漩拦住:“医仙姐姐行医,外人不能进入。”
这小女孩儿好像没来由的和自己过不去,张闻溪只能在马车外等,没过多久,司沐走出来:“都是些轻微伤。”
她拿出一瓶外伤药交给张闻溪:“每日涂抹,七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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