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却不为所动,留张闻溪独自一人尴尬。
只要战斗开始,颜盛亦的眼里就只有敌人。
“周寞深的徒弟,就这点能耐?”
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传来,打乱二人比武节奏,来人坐在椅子上,被四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抬出来,张闻溪顿觉毛骨悚然。
是四个沈醉。
张闻溪看向站在周寞深身边的沈醉,这个应该是真的吧。
坐在椅子上的人,张闻溪没见过,沈醉却认得,是早已归土的不负卿。
他已经死了,沈醉亲手埋的,此时却并无惊讶之意。
“千面佛前辈。”沈醉上前一步。不负卿虽叛出师门,千面佛却一向爱徒如子,无论孩子犯了什么过错,哪怕死生不复相见,在收到死讯的那一刻想必也不好受。
今天,千面佛大概是来找他算账的,因此沈醉只是称谓,并不过多寒暄。
颜盛亦左右观察,回到苗掌门身边。
“这个前辈可不敢当。”听语气,千面佛心里的确有气:“我那逆子,可是亡于你手?”
“正是。”沈醉话不多说,江湖恩怨,冤有头债有主,老人家能找来自是对事情已有了解。
该怎样解决便怎样解决。
“他虽与本门解除关系,但是老夫也要为我弟子,讨个公道。”
不负卿死了。张闻溪反应过来,她之前听到的版本是,沈醉带不负卿回到陆府,将不负卿关进暗房,却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前后种种联系起来,这事儿和她不无关系。
“前辈,事情因我而起,有事儿您冲我来。”张闻溪向前一步,虽对不负卿的死感到愧疚,但沈先生一定有他的原因,何况事由她起,她更没有立场去责备沈醉什么,也该为沈醉挡下一些事情。
“闻溪。”沈醉挡在张闻溪身前。
“冲你来?小丫头好大的口气,你能担得起么?”
“你也好大的口气啊。”周寞深护内,而且从来都不惯着谁:“你那弟子叛离师门不说,还绑我徒弟,我不说他作茧自缚,你倒是来找起我家的麻烦来了。”
“都说周大侠心直口快,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今天见了就赶紧回吧,本大侠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在天门派的地界动土,周寞深心情也不太好,而且,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名。
“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来,只找沈醉一人。”
“巧了,沈先生是我挚友,张闻溪是我徒弟,哪个你都碰不得。”周寞深向来凭着一身武功,胡作非为,尤其是觉得己方有理的时候。
沈醉将周寞深挡在身后,他有他的考量,千面佛一派并不擅长武功,敢当周寞深的面找来,自是有他们的算计,如果今天他们强硬的以武力压人,日后必有反弹,毁的是天门派最后的声誉,沈醉想听听千面佛的解决方案。
若是不妥,真的打起来,他们这边也不怕。
“晚辈想听前辈建议。”
听个屁,要不是沈醉,周寞深就一句话骂出来了,自己徒弟作死,还得让别人陪你玩?
“你可知不负卿为何叛离师门?”
为了女人。沈醉已知道千面佛想说什么:“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相信自己,不会落得同样下场。”
收沈醉为徒,是千面佛给的第一条路。
“那便只有第二个选择。”
“前辈请讲。”
“既然你那么相信张姑娘,如果她能在五人中找到你,我便不再为难你们,如何?”
“我不答应。”沈醉道:“没有人会答应一个没有好处的赌注,前辈一派,虽有护身秘法,却武力不佳,对我们本身也不构成威胁。我之所以肯于前辈和解,是因为我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