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常明公主一起吃饭,周寞深收敛许多。
又过几天,张闻溪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豪华马车也是跟着他们的,周寞深说那是银环庄的人。
银环庄以银环为武器,庄内都是女性,庄主却没人见过,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张闻溪觉着这一点和天鹤有点像。
眼看着过了十天,周寞深还没抓到一个练手的,他打算再过两天,如果还是抓不到,就直接抓献犹的人来练手,反正打了也是白打,那个戴斗笠的看着可以用用。
有一点沈醉可以清晰的判断,那个斗笠男并非献犹头目,真正的头目应该会来,只是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也是唐飞他们跟的这么明显的原因。
也或许是斗笠男幸运,两天之内,周寞深真抓到一个可以陪张闻溪练手的人,只是这人让他内心纠结。
为了孩子能够茁壮成长,周寞深拿出当老父亲的心,带着张闻溪尴尬的和梅花派掌门叙旧,笑道:“苗掌门。”
这老头长得好像姥爷,张闻溪好感倍增,下一刻便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儿,苗掌门竟然管周寞深叫:“周兄。”
周兄?张闻溪风中凌乱,一个和自己姥爷差不多大的人,管周寞深叫周兄?这辈分不对吧?
这辈分确实不对。
正常来说,周寞深还要比梅花派掌门大一辈,若是旁的人,周寞深还能没皮没脸的来占个便宜,但是苗掌门实在是太好了,又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实在张不了这个嘴,甚至每次见面都觉得尴尬。
周寞深与前朝公主同行,这次各方各派带着自己的目的,都很默契的没有互相打扰,苗掌门本来也没打算和周寞深相认,但周寞深来,他也不能当做不认识。
苗掌门身边还有两人,一个大概二十出头,和周寞深年纪相仿,看见他就脸色不太好。另一个大概十五六岁,还有奶膘,白白嫩嫩,眼睛清澈明亮,像只小白兔。
本来吃的正欢的他,听见苗掌门叫周寞深周兄,一脸懵逼的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不敢言语。
看着脸色铁青的大师兄,他终于明白了,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周大侠,虽年龄与大师兄相仿,确是该叫师爷的辈分,更可怕的是,大师兄小时候和周大侠比武,没有一次是赢的,每次都输。
输了就要心甘情愿叫周寞深师爷。
已经输出心里阴影了。
果然,周寞深大大方方坐下来,向大师兄道:“建州,怎么越大越不懂规矩,师爷都不会叫了?”
又转头对苗掌门道:“苗掌门,咱俩各论各的,我来是想管您借个人。”
苗掌门笑道:“周兄是看中我哪个徒弟了。”
“我看这位小兄弟不错。”周寞深指向大白兔子,大白兔子指自己。
这是苗掌门的关门弟子颜盛亦,年纪不大却根骨奇佳,现如今武功马上超过路建州,脑子却单纯的很,江湖经验也少。
“只怕伤了姑娘。”
苗掌门并非嘲讽之意,周寞深收徒不久,张闻溪又年近二十,已属大龄。
练武要趁早,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颜盛亦更是从出生就摸着剑长大,和张闻溪比,不敢夸大,也是十有九胜。
“没关系,苗掌门,也该让我这徒弟感受一下江湖险恶了。”
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周寞深可不想轻易放过。
得到苗掌门允许,几人找了片空地切磋,戴钰施要保护常明公主,便只能在楼上遥遥观战。
周围人看热闹,将四周围了起来。
“闻溪姐姐,得罪了。”大白兔握剑行礼,剑已出鞘。
“没事没事,别客气。”说着别客气,其实张闻溪还是很虚,一是不清楚颜盛亦的武功路数,二是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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