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献犹是一个崇信犹伽洞的组织,怎么会和谛国高层混在一起。”
“不愧是沈先生。”唐飞道:“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但我想,如果你们什么都知道的话,也不会抓我到这里来问。”
唐飞料定沈醉不会多加为难他,至少他不会死,他还有用。
“确实如唐先生所言,我的确还有很多不明之事,若唐先生不愿主动说,被动说也是可以的。”
在张闻溪和刘冠章蹲他的这些天,沈醉早已把工具准备好,
沈醉不让张闻溪去暗房,审人也不让张闻溪听,张闻溪便和梧桐陪着常明公主,刘冠章在暗房门外等沈醉,房内渐渐传来唐飞凄惨的叫喊。
他的叫喊声是循序渐进的,刚开始不觉得怎样,但渐渐的,刘冠章能从叫声中感觉到唐飞的恐惧,是一种慢慢加深的折磨,但是沈先生说过,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有人进来,他便只能在门口听。
这是一种很痛很痒,痒到心里却又没法去挠,想要发泄却又无处发泄的感觉,只想求人给个痛快。唐飞的叫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找个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等沈醉叫他。
其实很简单,沈醉也不过是在拔唐飞的指甲,十指连心,没感受过的人真的不知道这种闹心又钻心的疼。
一个两个三个,指尖的痛感一点点侵蚀唐飞,其中还夹杂着沈醉的审问,还有屋里的气氛。
这屋里死过人,而且味道是不久前留下的。唐飞回想起清醒时的感受。
沈醉告诉唐飞,那是他在这间暗房里审的第一个人,不久前刚埋。沈醉还说,献犹的人那么多,死了唐飞一个,再抓一个就好,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
第五个,唐飞招了。
与谛国高层合作这件事,组织里大多数人也是不知道的,唐飞上进,自命不凡,总想做些不同于常人的事证明自己,他的上司相中的正是他这一点,恰巧他一介布衣,露脸的时候少,哪怕混进陆府也搅不起大风浪,不像刘冠章,进来了便知道是哪家的。
唐飞混进陆府的任务是,查清柳四小姐究竟是不是常明公主。
“那唐先生查清了吗?”
“沈先生不比我清楚?”唐飞不情不愿。
“不清楚。”
“清了,柳四小姐就是常明公主。”
这件事基本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了,沈醉想听的不是这个:“还有别的目的呢?”
“还有什么目的?”
“是我在审唐先生,不是让唐先生审我。”沈醉耐心也并没有唐飞想的那么多,尤其是这种已经问道却还在打八卦的问题,他沈醉不是傻子,问的自然要答案。
“沈先生,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哦?那我不介意再给唐先生修一修指甲。”
嘶~
“沈先生真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啊。”唐飞现在也是在一直忍着痛的,他实在不愿再多痛一分,咬牙切齿道:“我说,我们的目的是,查清常明公主有没有找到犹伽洞的方法。”
献犹的人也仔细研究过掲皇的作为,认为掲皇自刎实在不合常理,除非还留有后手,那就是他已经找到可以找到犹伽洞的方法,并把方法给到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唯一活着的常明公主。
常明公主还活着更加印证献犹的猜想。
只要常明公主用掲皇的方法找到犹伽洞,就可以复活掲皇和前朝皇后,一家人团团圆圆整整齐齐。
“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唐飞答道:“还没查到,就换任务了。”
“什么任务。”
“玉玺。”
呵,说谎。沈醉忍不住笑,却不再追问这一点,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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