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我现在立即就出门去搭最近的航班赶过来。”
白怵这一听花鱼说完,瞌睡都立马醒了,赶忙的就起床穿衣服了,这种事情他哪里敢耽误半分?
“你先给花代稳住,我现在正去机场,现在十一点,我大概四点钟到,务必要让花代先坚持住。”白怵连外貌都顾不上收拾了,急匆匆的就往机场赶了。
“好,总之现在那医生去找院长和别的专家了,你赶紧来,我不相信那些医生。”
论起医术,白怵的医术肯定是要好很多的,花鱼最相信的也是白怵的医术,其他人的技术,她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特别是这种连上药都要上错的地儿,她最是失望。
“花代,你别着急,白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稍微坚持一下,只要白怵来了就能给你疗伤了,你知道的,他医术很好的,肯定比这医院里的有些庸医要好得多。”花鱼安慰花代,其实页数安慰自己。
花代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嗯,我等着的,你放心,我还坚持得住。”
他这明明就是为了让花鱼放下心来,哪里是什么坚持得住,可眼下,他坚持不住也得坚持。这医院里要医生没医生,要专家没专家,什么都得临时去通知,还不如等到白怵过来呢。
花鱼也不知道该如何帮花代,只好先给他接热水喝,又给他吃了医生开的止疼药,花代才稍微缓和一些,但这也只是暂时性的。
“1314号病人。”
花鱼和迟遇骨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几个医生推门而入。
“你好,现在感觉怎么样?”其中一个带头的医生,年纪稍比别的医生大些,似乎是个有资历的医生。
“很不好,我哥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花鱼替花代回答了医生的话。这花代都快已经不行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说话?
“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医生就去轻轻掀开了花代肩上的绷带,却没完全拆开。他抬了抬眼镜,仔细地瞧了瞧,面露难看之色。
“这伤口都已经快要溃烂入骨了,这就算是上错了药,也不会有如此粗心,粗心到连消炎药都不知道是啥?”这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们到底有什么解决方法没?”花鱼不想再听他们说之前的过错,而是既然知道犯错了那就得想办法解决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这……恐怕要让我们商量商量了。我们去问过之前给病人上药的医生,他告诉我他开的药都是正常消炎以及对伤口有益的药品,他也把清单拿给我看了的,确实是没什么问题。我又找了去拿药的护士问此事,那护士也给我看了病人用的药,没有哪样事错误的,现在就是怀疑有可能这药品之中的成分出了错,我们已经将药拿去化验了,过会儿就能有结果,你们放心,如果真的是我们医院的责任,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
这种话,花鱼已经不想再听了,她想听到的只是关于如何医治花代的法子。
“我不管你们要怎么商量,总之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内听到结果,否则此事跟你们脱不了关系,或者若你们能证明此事和你们医院无关,那我也自然会去找该负责的人负责。”
在这种事面前,花鱼最不能憋着了,这可是关乎花代性命的事情。
之后,几个医生就边讨论着边出去了。
只留下花鱼和迟遇骨以及虚弱的花代艰难的等待着迟迟不来的结果和处理法子。
这一晚上,病房里的三人都无法睡着。
墨心来花代病房门口打探情况,就发现里面焦灼的花鱼和迟遇骨,一看这场面,她自然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就是按照她的预料所发生的事。
“花代,你死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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