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缺,太好的东西他也买不起,买了也容易被任航嫌弃。
宋远飞挂了电话,出去跟罗阳汇合。
他跟往常一样吃早餐、化妆、对戏,到了场地,他也没想出买什么。
正好还没拍到他,他坐在场外,看了看通告表,拿出手机给任航发信息:
【任总,今晚我预计六点就能收工,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送的衣服。】
*
当天有一场重要的戏,是吴深和吴勇情感的关键转折点。
吴深的能力被认可,吴勇在老队友的帮助下,信心满满地去组委会报名比赛。
没想到负责报名的是昔日的死对头,吴勇不仅被嘲讽一番,还被以超龄为借口,拒绝了吴深的参赛申请。
老队友之前奚落过他,因为曾经关系好,队友的话多半是恨铁不成钢;死对头的嘲笑却真的是针针见血,气得吴勇甩手离去,不想比赛了。
吴深就等在组委会外面,吴勇气呼呼出来,大言不惭地让儿子断了念想,吴深从希望到失望,吴勇拽他走,他不走,吴勇骂他,他不还嘴。父子俩拉扯间,吴深第一次张开叫了;爸。
两人从这里转变,吴深放下自己的自卑和成见,吴勇收起自己的自尊和傲慢,两人开始统一方向。
宋远飞先跟王虹晖对了一遍词。
其实他台词少,就两句重复的,但他要联系上下文,体会语境,也要配合王虹晖的表演。
没错,这出戏的重点是王虹晖,吴勇烂泥般的心里突然长出了人性。
;准备好了吗?王虹晖问。
宋远飞戴上眼罩:;好了。
场务喊了口令,吴勇从大理石石阶下来。
吴深微微侧头,似乎听到声音,从原本坐着的石阶上站起来。
;比不了了!吴勇没好气地大喝一声,;你年龄太大,不合格!
吴深站在原地,脑袋微微地歪了一下,进而轻轻蹙起眉,像是没听明白。
吴勇没耐心,心里又憋气,他上前猛拉吴深:;快走啊!愣着干什么!
吴深匆忙摇头,抗拒父亲的力道,他眉头松了,整个人从迷茫中脱离,浑身绷紧起来。
吴勇更加生气,把从死对头那里受得气发泄到儿子身上:;都说不让你报名了!你赖在这儿干啥!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吴深毕竟年轻,吴勇拉不动儿子,果真气呼呼地松了手。然而他刚走了两步,,从不跟父亲说话的吴深,忽然开了口,声音一如既往地难听:
;爸!
吴勇的脚步倏地顿住。
;爸。吴深没用拐棍,急切地往前摸索。在触碰到吴勇的一瞬间,抓住吴勇的衣袖,声音打颤,隐含哀求,;我想,比赛。
他话都说不利索,对赛场的强烈渴望让他冲破内心的枷锁,颤抖着又说了一遍:;爸,我想,比赛。
镜头推向吴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吴深,他唯一的儿子,开口叫了他;爸。他紧抿着唇,眼底翻滚着水雾和悲愤。接着,他猛地转头看向组委会巍峨的建筑,面部表情集合挣扎、不甘、愤恨、决绝……
;cut!过了!
宋远飞和王虹晖同时松懈下来。
宋远飞松了手,摘了眼罩笑道:;没看到王老师精彩的表演,可惜了。
王虹晖自从跟宋远飞谈完,回去也检讨了一下自己,督促自己摒除偏见,就事论事。
这么一观察,他发现宋远飞,确实还可以。
表演不拉跨,谁的戏都能接。
;你也不差。王虹晖不吝夸奖道,;继续努力。
宋远飞这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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