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向竹楼里奔去。 鱼禾陪着安仁痛饮了一坛子米酒,最后又故技重施,用蒙汗药放倒了安仁。 待到刘俊、相魁二人推着安仁在竹楼里磕磕碰碰的滚了两圈以后,鱼禾让相魁将安仁放在床塌上睡下,带着刘俊出了竹楼。 竹楼外。 一众乐师各自拿着自己的乐器,如同受惊的小兽,颤颤巍巍的看着鱼禾和刘俊。 鱼禾目光在他们中间环视了一圈,挑了一个还算镇定的男乐师问道:“你们以前是程隆府上的乐师?” 男乐师结结巴巴的道:“回……回主人的话……小人们以前确实是程隆府上的乐师。” 鱼禾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我不是你们的主人,也不喜欢给人做主人。你们以后称呼我一声主公即可。” 一众乐师们愣愣的看向鱼禾。 鱼禾不悦的道:“有问题?” 一众乐师赶忙躬身施礼。 “小人见过主公。” 鱼禾点了点头,吩咐刘俊道:“带他们去后院温池里洗漱,再给他们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顺便让他们吃一顿饱饭。” 刘俊目光在乐师们中间的几个女子身上转了一圈,嘿嘿笑着凑到鱼禾身边,低声道:“主公,其实给他们当主人也不错。” 鱼禾恶狠狠瞪了刘俊一眼,“多嘴!我是那么随便的人?肤色不够白,或者不够黑,有什么资格给我当奴隶?” 刘俊愕然的看向鱼禾,不明白鱼禾为何要找肤色够白或者够黑的人当奴隶。 “滚去做事,在胡言乱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鱼禾骂了一句。 刘俊听出鱼禾是真的动怒了,赶忙缩了缩脖子,带着一众乐师下去洗漱。 鱼禾看着乐师们唯唯诺诺的跟着刘俊去了后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滇王啊滇王,你晚生了几十年。你要是早生几十年,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前汉武帝刘彻,强大、自信、霸道。 在他心里,汉人是至高无上的。 只有汉人奴役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奴役汉人的份。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子民被人奴役,他能让对方亡国灭种。 安羌必须庆幸,他出生的时候,刘彻已经死了。 不然他肯定会成为长安城里优伶中的一员。 鱼禾虽然没办法让安羌去长安城里当优伶,但只要给他逮住机会,他绝对不介意折磨安羌一番。 鱼禾将乐师们交给了刘俊以后,就没有再多问。 他很忙,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没有闲情雅致效仿刘皇叔去欣赏歌舞。 鱼禾在竹楼里又住了一夜。 次日。 清晨。 安仁揉着胳膊腿睁开眼,就看到鱼禾在打点行囊。 “我昨晚又……” 安仁愣愣的问。 鱼禾笑着点点头。 安仁憨笑着挠着头。 鱼禾将收拾好的行囊递给相魁,让相魁背着,看着安仁笑问道:“滇王殿下答应我的一万土蛮现在何处?” 安仁愣了一下,略微思量了一下,道:“我王兄已经派人去传令了,他们会直接赶去牧靡县。你到了牧靡县就能见到他们。” 说到此处,安仁笑呵呵的道:“为了让你大展身手,我王兄已经让牧靡县内的羌人迁移去味县。” 鱼禾失笑道:“滇王殿下还真的是看得起我。” 专门给他腾出了一片战场,这待遇,滇国其他人估计不会有。 但里面夹杂的一些私货,让他觉得无语。 安羌将牧靡县的羌人迁移去味县,固然给他腾出了战场,可也断了他的援兵。 不仅如此,等他清理完了牧靡县的那些汉人,牧靡县的羌人就会返回牧靡县,坐享胜利以后的战果。 他无语归无语,却不需要流露出不悦。 安羌会算计,他也会算计,他岂会让安羌如愿。 安仁笑呵呵的道:“那当然,我王兄曾经不止一次说过,你要是愿意留在我滇国,他一定会委以重任。” 鱼禾拱手道:“那殿下替我谢过滇王殿下,等我哪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