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叽哩呱啦好像命令着什么,翻译官紧张地给韩信翻译道:“他说,他说,你杀了她的女儿,要把汉军杀得一个不留!……”还未等翻译完毕,七八个五大三粗的匈奴兵就把韩信和翻译绑了起来。
突然,李赛兰从汉军中冲了出来,奔向匈奴这边,边跑还边用匈奴话喊着什么。红胡子一看也大喊着什么策马迎上,几十名匈奴亲兵急忙随之奔去。
“他们在喊什么?”韩信赶忙问也被绑着的汉军翻译官。
翻译官惊奇的答道:“李赛兰在喊那个红胡子:父王!”
韩信也颇为诧异。
这时,红胡子已经和李赛兰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女儿!女儿啊!原来你没死呀!太好了!太好了!”红胡子激动而紧张地在李赛兰身上来回查看是否有伤口。
“父王!――呜呜――”李赛兰一个劲的抽泣。
“孩子,别哭!父王这就杀光中原人,为我儿报仇!”红胡子说着就要下令开战。
“不要!父王!”谁知李赛兰阻止道:“父王,女儿能够再次见到您,是中原人不杀之恩,还治好了女儿身上的伤。特别是他们的将军对女儿很好,您就饶了他们!何况,是我们先动手打劫他们的呀?!”
“不行!”红胡子转身怒吼道:“他们杀伤了我冒顿几千勇士,先把那个汉军头子砍了!”
韩信一听翻译官翻译到这里,心中也不免一惊,没想到这个红胡子居然就是匈奴最强部落的首领:冒顿!更没想到和他朝夕相处两月多的李赛兰是他的女儿。
“父王!不要啊!”李赛兰一下哭喊着跪倒在地:“父王,女儿喜欢他呀!”
“不行!他是中原人!还是个粘着我们部落勇士鲜血的中原人!”冒顿大怒道。
“母后难道不是中原人吗?为什么你们能在一起?再说,父王您手上也粘满了中原人的鲜血呀!”李赛兰反驳道。
“你―――”冒顿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话语一下卡住。突然蛮横道:“本可汗说不行就是不行!给我砍了那中原人”。
李赛兰一下紧保住冒顿的双腿祈求道:“女儿已经有了韩信的骨肉了!”
“什么?什么?荒唐!荒唐!”冒顿气极败坏,一脚把李赛兰踢开。
韩信听翻译说李赛兰居然称有了他的骨肉,心中知道这是李赛兰故意欺骗冒顿,好救出他来。于是赶忙对着李赛兰大喊:“赛兰!我死后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骨肉!千万不要告诉他是他的爷爷杀了他的父亲!”
“那小子在喊什么?”冒顿问身边一位懂汉话的随从,待随从翻译出来,冒顿又气又恼,却找不到人发泄,于是拿起大刀对着旁边一棵枯树就是一阵猛砍,刹时偌大一颗枯树被砍成了几节。
一阵发泄后,冒顿渐渐冷静下来,其实他内心也颇为佩服这个叫韩信的小子,居然能把他驰骋大漠的骑兵击伤击溃几千;更可贵的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保全汉军其他将士的性命!可见这个韩信也是一个英雄!杀了到也可惜。何况现在自己的女儿还怀了韩信的骨肉,意外的成了他冒顿的女婿。如果真杀了韩信,自己的女儿就要守寡了,那样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再说,想想刚才女儿的话也没错,自己还不是娶了一个他深爱的汉族女子?再则自己手上也粘满了中原人的鲜血,就算十扯平了……
冒顿想来想去都觉得不能杀了韩信。于是,怒气匆匆地走回来拉起李赛兰命令道:“好!我放过那小子!不过,你得给我回去!”
接着,掉转马头骑到韩信跟前,用比李赛兰还生硬的汉语道:“偏移(便宜)你小子(鸟)了!”于是,带着李赛兰和几万大军卷尘而去。李赛兰却依依不舍地不时回头看看韩信,直到双眼被泪水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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