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酸爽麻香五味俱全,因为加入了鱼骨煮,还带着鱼汤特有的醇厚鲜美。汤中的酸菜也很好吃,酸爽解腻,还沾染了鱼肉的鲜醇,同样令人胃口大开。
那一厢夏清已经将鱼汤和酸菜浇在米饭上,辛辣酸爽的鱼汤和酸菜简直是米饭杀手,没过多久,夏清手边半碗白米饭就快见了底。
一时间大家都顾不上说话,纷纷抢着用筷子夹鱼汤里的鱼片,鱼片吃完后,又开始夹酸菜,舀鱼汤,薛盈和夏清的额头已经冒出细汗,一向不怎么吃辣的孟月忍不住直哈气,但还是
不肯放下筷子。
直到这道鲜鱼汤齑连最后一点鱼汤也被舀光了,三人才彻底收手。夏清满足的叹了口气,笑对薛盈道:“这道菜我也会做了,下次我掌厨,再请你们吃一次吧。”
送走了夏清和孟月,薛盈收拾好碗筷,回到自己房中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她诧异地打开门一看,是一位年纪三十余岁的中年女子,姿容端方,她的神色有些黯然,上前问道:“请问你就是薛娘子吗?”
“正是,敢问娘子是那位?”
“我和吴娘子一样姓吴,是她的同乡。”
薛盈恍然道:“原来是吴尚食。我这些天忙着后厨的事,一直没功夫去探望吴娘子,她最近身子可好?”
吴尚食眼圈微红:“吴娘子已经在三天前辞世了。”
薛盈大惊之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我几天前刚刚去看过她,她明明还好好的。”
吴尚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意提高了声音道:“心痹之疾本就容易突然爆发,吴娘子骤然辞世也在情理之中。”
薛盈顿悟,压低了声音问:“这究竟怎么回事?”
吴尚食亦低声道:“我最近也忙,还是四日前去探望的吴娘子,她的身子似乎越发不好,嘱咐我以后不要来看她以免受牵连,还说她万一有不测,她的遗物归我处置,我当时觉得她病中多疑,劝慰了几句就离去了。谁知三天前,尚宫局的内人来告诉我,她已经离世了。”
薛盈忍不住掉下泪来,更咽问道:“吴娘子棺椁如今停在那里,我要去灵前吊唁,聊表心意。”
吴尚食叹了口气道:“薛娘子入宫的日子浅,不知这里的规矩。但凡宫人去世,是不允许在宫中停灵的,只能抬出去埋葬,吴娘子没有亲人,又一向少与人往来,还是我们几个同乡凑了钱买了一副杉木棺,在汴京西郊找了块坟地下葬了,也没来得及停灵。更不巧的是,临近大娘娘寿辰,任押班嫌宫中死人晦气,催着内监连夜将吴娘子的尸首抬出宫,我连她入殓的衣服首饰都没来得及仔细找。”
薛盈再一次怔住了,吴娘子这么多年在宫中孤苦度日,没想到连身后事也是这么凄凉,果然造化弄人啊。
吴尚食亦掉泪了:“说起来,这大概都是命吧。她最近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你厨艺很好,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我今日来找你,是因为收拾她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食谱,还是先皇后宫中的司膳内人许嫣传给她的,想着你肯定有用,便把它拿来送给你。”
薛盈道谢后,吴尚宫便起身告辞。她现在无心看那食谱,发了一阵呆,又掉了一阵眼泪,实在觉得憋闷,便信步走出了房门,不知不觉来到吴娘子生前的居所。
依旧是荒芜的长了草的台阶,依旧是结满蛛丝的窗棂,只是吴娘子再也不会从房中出来开门,故作严厉地教她做菜了。她记得吴娘子对自己说过,十四岁那年入宫,在三天前她的尸首被抬出去,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消磨了青春,这大概就是一般宫人的命运吧。
这时有一内监领着一众工匠来到吴娘子的居所,似是要将这里重新整修布置,薛盈愣了一下上前打听道:“这位大官,这里是要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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