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境,但这“天地灵气篇”有诸多精妙之处,便是盘龙“无极”如他亦不可自悟所得,练至百式已自觉小成,练至二百式时,竟在两个时辰内恢复元气,心道:
“以‘无极’聚热,看似霸道,可要聚十分热,必先自损八分,我照图修练仅两日,竟能以减半之事,达增倍之功,我教武学果然博大精深,也难怪那么多人觊觎这‘青龙殿’师尊之位,我虽有此福分,却不求天下无敌,只盼能多撑几日,便谢天谢地了。”
喃喃道:“也不知二位护法有没有见到姚千龄。”
有这“天地灵气篇”,每每疗伤固然真元耗损,最初两日透支之感却得大减,自知不是因为夏语冰伤势好转,而是所学内功效用非凡,反是沈碧痕一日冷似一日,只协助三次疗伤,整个身子瘦了一圈。
晋无咎愧疚生怜,几日下来他已熟悉惯走之路,命四女全数留下,独往“戏水塘”时心不在焉,对满头灯笼视若无睹,只在想着如何报答才好。
申时房中打坐完毕,晋无咎又想去“寿山不系”,瑾画道:“教主,今日除夕,卓帮主请沈少界主留下吃顿年夜饭,您不与他们一起么?”
自入“青龙殿”后,晋无咎几乎不闻殿外之事,这时才道:“是啊,难怪‘青龙殿’中张灯结彩,我廿六来此,今日第五日正是除夕。”
又道:“碧痕答允了?”
瑾画道:“沈少界主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此时便在‘梧桐居’中,教主要不要前去看看?”
晋无咎来到“梧桐居”,果见姚松柏与随侍丫鬟均不在内,沈碧痕端坐火盆前,双手支颐神情木然,便如当日卓府共处一室,走上一步,一时不知说甚么好,卓凌寒见他出现,道:“无咎,我未和你商量便擅作主张,你不介意罢?”
晋无咎道:“小哥哥客气了,我自比谁都更想碧痕留下,只不过,沈家会否不悦?”
瑗琴道:“请教主放心,墨渊先生说沈少界主已是大姑娘,一切遵从她本人意愿。”
晋无咎道:“那就好。”
想得一想,又道:“碧痕替小姐姐疗伤之事如此隐秘,这么做不招人耳目么?”
沈碧痕道:“不劳教主费心,我自有正当理由取信于人。”
夏语冰身子虚弱,上下楼多有不便,好在晋无咎孑然一身,二层多有空房,家仆随意挑选“梧桐居”相邻一间“长庚轩”,设座席于内。
酉时晚宴,晋无咎、沈碧痕、卓凌寒、夏语冰、班陆离五人共桌,上菜家仆源源不绝,四女随侍一旁斟酒递茶,晋无咎想让她们同桌,四女连连摆手摇头,晋无咎见她们诚惶诚恐,也担心让人背后议论,惟有作罢。
五人各怀心事,面对满桌佳肴食之无味,班陆离时不时说笑几句,又有夏语冰从旁配合,余下三人不过挤出一丝笑容,酒过三巡,沈碧痕见气氛尴尬,向身旁晋无咎道:“我毕竟是个外人,再留下去,大家不得尽兴,还望教主准我先行离开。”
晋无咎忙道:“碧痕你切莫误会,这些日子大战刚过大事未了,任谁不能这么快平复下来,可我向来视你为友,从未拿你当过外人,老帮主小哥哥小姐姐请你共进年宴,相信也是一片真诚。”
卓凌寒道:“正是,不论你我两家有何过往渊源,碧痕姑娘相救冰儿乃是以德报怨,在下铭感于心。”
沈碧痕幽幽道:“我对这些所谓过往渊源半点不感兴趣,只知哥哥因此丢了性命,我虽不忍心看卓夫人死去,可究竟该是不该,我自己也答不上来。”
余人默然,均知沈家那些恶事半点与她无关,到头来她却不得不面对,又不得不承担,见她故作轻松一笑,又道:“其实是我饱了,另有一事相求教主。”
晋无咎道:“你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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