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说看?
姬清歌聪明过人,到饶是如此,本事发生后她依旧蒙圈,完全不知究竟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又是谁巧妙而神秘的安排了这一切,但端木崇光亲眼所见陈若曦准备杀她,此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索性将事说了出来。
;是陈若曦。
;若曦?姬清歌不怒反笑,;陈若曦怎么可能做这等事?入戏胆小如鼠,再说了,她不过接触了一下酒樽,难不成就下毒了?
;那簪子掉了下来,巧合吗?端木崇光知道,自己和姬清歌认识的时间还不如姬清歌和陈若曦认识的时间长,且女孩在一起总是如胶似漆的,因此久而久之事情也就另当别论了,一切点到为止就好。
;新婚夜,王爷可开心?姬清歌心酸的厉害。
她今晚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她似乎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回来了。
;开心啊,开心到手足无措,开心到手忙脚乱,开心到手舞足蹈。这些话不要说端木崇光了,连姬清歌自己都不肯去相信。
;好了,夜深人静了,王爷休息去吧。
正因为他不了解陈若曦,所以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姬清歌也懒得去解释,准备道别,但端木崇光却靠近了她,他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清歌,我今日开心亦或者低沉,你会不知道吗?
;王爷!
端木崇光已步步紧逼,姬清歌的后背抵在了墙壁上,头顶有蔷薇花坠下,她心慌意乱,准备逃离,但手已被锁住了,接着端木崇光亲了过来,姬清歌躲避不及,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远处似有脚步声,两人都听到了,急急忙忙闪避开。
第二日,姬清歌去见曹瑞婷,曹瑞婷说陈若曦生病了,姬清歌担心,问清楚了仅仅是风寒感冒,她急忙到常宁宫去找药,那药拿出来后送了给曹瑞婷,;我就不过去了,最近这风口浪尖的,你回去后送药给陈若曦吃,让她快快的好起来。
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不想今日就过去。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曹瑞婷笑了笑,两人继续往前走,曹瑞婷却想到了什么,;最近上巳节就快到了,牡丹花也快开了,姚黄魏紫的很是好看。曹瑞婷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了,姬清歌听到这里哪里有不明白的,她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姐姐,齐大非偶,这恐怕不成,即便是您真的做了皇妃,以后的苦日子也来了,依照我说还不如等二十六岁以后……
但姬清歌的话都没说完呢,曹瑞婷已不准备听了。
;二十六岁,曹瑞婷截口道:;姐姐,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年,二十六岁?那时候你我都人老珠黄了,我们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人?就算是找到了有什么意思呢?
很显然,曹瑞婷和姬清歌的念头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那么,姬清歌早看出曹瑞婷的念头了,;姐姐究竟想要做什么?
;平步青云!曹瑞婷看向远处,远处霞光万丈,里头涌动着一轮明亮的阳光,那太阳实在是太奇异了,让人止不住想要去看看,此刻那金灿灿的光芒落在了曹瑞婷的衣服上,让曹瑞婷看上去熠熠生辉。
树梢上,有个黑漆漆的乌鸦,那乌鸦也沐浴在了早上美好的朝阳里,那乌鸦看上去就不像是乌鸦了,而好像是一只斩断了尾巴的金凤凰。
;皇妃?姬清歌将这两个字在舌头尖上吐了出来。
实际上,她自从到常宁宫后已明白了残酷的真相,在皇宫里,什么皇妃之类有什么好的呢?这一群皇妃不都在勾心斗角自相鱼肉吗?皇妃的命凄凄惨惨戚戚,可怜到不可思议,她真的希望曹瑞婷能好好的考虑考虑。
;我已想好了,清歌,你帮帮我,你如今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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