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赵爷平时是不信的。”
“我见过拓跋澜。”赵子午喃喃,“也见过了死而复生的魏长生,甚至还见到了来自九幽的生死之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信的?”
季河还想要说些什么,赵子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
“天策军就暂时托付给你了。”赵子午从怀中摸出了象征着天策军的狻猊兽印放到了季河的手上。
“赵爷,天策军认的是赵氏父子,您走了,天策军就要乱了。”季河摇摇头,把兵印放回了赵子午手里,“还望赵爷慎重,再者说,天策军易主也应当去问问几位老将军的意见....”
“我若是见了他们,他们定会率领天策军攻入城中,围攻天极宫,季河,你知道我,我不想让父亲辛辛苦苦所留下的一切毁在我的手中。”赵子午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季河的肩膀,“就别告
诉他们了,赵氏虽倒,但天策不倒,三万天策将士依然可以享受着长国公所留下的荣誉,这就够了。”
季河听着这一番话感慨万千,他们这些跟着赵风岳将军多年的部下在翰北战争结束后便获封受赏,天策军更是受命驻扎在云京城外保护帝都安危。
“赵爷,保重。”季河对着赵子午深深长拜。
“哈哈。”赵子午大笑了起来。
他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了长公府。
赵子午牵着那匹跟随了他多年的黑马走在前往天极宫的路上,这次他走的很慢,仿佛腿上绑了两块石头。
走在路上,赵子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他觉得脑中空荡荡一片,在季河面前装作的沉稳平静全都化作泡影,如今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静静等待。
官家给了他反叛的机会,如今病重的官家根本无力阻止天策军攻城,甚至云京城的城防事务都握在了赵子午手中。
只要赵子午想,只要一声令下,云京城顷刻间就会易主。
可他,不想背负下这种千古骂名。
自己父亲以性命拼了近乎三十余年才位极这般地位,赵子午又怎能轻易将这传世之名毁掉。
一直行到了天元门前,经过了他最常去的北九楼,依稀记得自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到拓跋风瑞的。
那时他还以为拓跋风瑞不过是自负的少年,却不曾想,这个人竟还真怀着自己的志向远赴江南了。
他能否助大舜一统,又还只是衍国公所打出的幌子?
赵子午向店伙计要了一壶荷花娇,这酒柔和如水,入肚后又狂烈如火,是北九楼的名酒。
店伙计见是久久没有露面的长国公,赶忙拿了一壶酒递给了赵子午。
“赵爷,那个翰北蛮子最后怎么了?”伙计低声问道。
“死了。”赵子午惆怅地望着阴沉的天空。
“啊!”店伙计听后脸上不禁露出惋惜之色,虽然那蛮子有些无礼,但那身手绝对是一顶一的高手,“还真是可惜。”
又何尝不可惜,赵子午最为欣赏的还是刚刚来到云京时的拓跋风瑞,狂妄,骄傲,这是赵爷所欣赏的少年的轻狂。
可是自从关入死牢之后,再度复出的拓跋风瑞变得沉稳了许多,说话之间也
非常注意分寸。
对他而言,那个真正的拓跋风瑞已经死掉了,活着的拓跋风瑞,却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了。
“可能是快死了,所以才这般感春伤时吧?”
赵子午哀叹了一口气。
他牵着马缓缓地走了,一只手拿着打开的酒壶小口的饮着。
走过了奈落桥,行过了天元门,望着巍峨雄伟的天极宫,赵子午停下了脚步。
天极宫宫门大开,卫兵分列道路两旁,好像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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