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拓跋风瑞正了神色。
“南北江湖一日不战,则云京与苏州一日不会开战,没人是傻子,尤其是像官家与衍国公这等人物,此举正是荡灭江湖的绝佳契机,他们又怎能放过?”
“江湖之乱,对于朝廷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崔晚一笑,“你忘了租皇帝是靠什么起家了的吗?”
“祖皇帝三百壮士匡正南。”
拓跋风瑞一阵唏嘘,这三百壮士最后活下的一百余人便是最初的走刀人。
“三百人便足以开辟一番伟业,试问当今天下走刀人之数,又岂止三百人?”崔晚张开手掌,又攥成了一个拳头,“九纹刀自始至终,也从不是一个人啊!”
拓跋风瑞愣住了。
“九纹刀,不是,一个人?”这几个字是他
缓了好久才能够说出口的。
那如此倒也说通了为何城外有一座九纹刀的墓,又为何在云京城的一切又被人所知。
“九纹刀受命于大任,但我们不是谋逆的乱臣贼子,只想在这还算清净的江湖安稳度过余生。”
崔晚翻过手掌,笑道,“当然,但这并不代表九纹刀就没有实力与朝廷抗衡。”
拓跋风瑞隐隐也能感觉出九纹刀的庞大,就但说云京城的那次,直接上奏官家罗列王山辰与王业勾结江南之事就足以说明九纹刀之恐怖。
能在官家手下的云京城纵横捭阖,拓跋风瑞都不得不去钦佩那人的谋略之盛。
“拓跋风瑞,你是个人才,所以九纹刀才会处处保护你,甚至于张络在云京城时,不惜赌上性命。”
“张络..?”
“云京城囚车大劫,张络一手策划,王业入狱,同样出自他手。”崔晚微微一笑,“当然,抛去这些,张络还有一个身份,那边是衍府翡翠十三卫中的第十四人,衍国公手边最为隐晦的棋子。”
“什么!”
拓跋风瑞再度愕然,这第十四人本应该是他的位置,却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几年,便有了第十四人?
可崔晚却是拍着拓跋风瑞的肩膀笑道,“就算是苏清吟,也不知晓这第十四人的身份,但他,比你要早得多。”
这一记仿佛晴天霹雳,拓跋风瑞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最了解衍府的人,因为当年衍国公可是将他当做继承者来培养!可就算是这样,拓跋风瑞都根本没有听说过这第十四人的消息。
沉默了片刻,拓跋风瑞神情沮丧,他低垂着头,心里不是个滋味。
“所以,与其做官家挑拨南北江湖纷争的棋子,又为何不做执掌自己性命的那个人呢?”
拓跋风瑞沉默,他深知自己是官家手中杀人的刀,可这是他自愿做的,否则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回到江南,没有官家的旨谕他连渡天口都过不得。
可若是听从了九纹刀的话,他同样也去不得江南。
看着拓跋风瑞的犹豫,崔晚叹了口气,“也罢,你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只是这江湖中注定要有很多人因你而死。”
“为何?”
“因为他们,只是官家与衍国公对弈的棋子啊!”
崔
晚捋着胡须,深沉地叹了口气。
“你们九纹刀,依然会阻拦我吧?”拓跋风瑞笑着问道。
“哈哈哈...”崔晚摇头,“不拦了,不拦了。”
这让拓跋风瑞有些摸不到头脑。
崔晚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他呆呆遥望着天空,却说出了令拓跋风瑞惊恐万分的话语。
“苏启曜,要死了啊,只要苏启曜死掉的消息传到云京,镇守北芒的大皇子和西域的二皇子必然会拥兵而起,挥师南下,到时候局面已然不是官家所能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