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开口,苏启曜就冲着他摇了摇头。
“我带他到屋中休息,你也休息休息吧,赶到正午之时再走也不迟。”
苏启曜接过了拓跋风瑞的胳膊,他趔趄了一下,拓跋风瑞重的就像一头健壮的小牛。
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拓跋风瑞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马夫站在大堂中目送苏启曜走远,他从怀中掏出一杆烟锅,用火折子点燃烟锅之后,他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不一会,苏启曜又从二楼上走了下来。
“只用了一缕迷魂香。”马夫瞥了一眼苏启曜紧张的样子,叼着烟锅笑了。
“你确定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吗?”苏启曜将信将疑地挨着马夫坐了下来。
“自然。”马夫点头,“带着他这一路上怕是会更加艰难。”
“那父皇那边该如何...”
“官家,当真想留他吗?”马夫眯起了眼睛,“三皇子不妨想想,当时官家可是铁了
心要除掉拓跋风瑞的,怎么说他也是衍国公的女婿,只要苏清吟不死,拓跋风瑞的心就一直在江南。”
“如此说来,还真是这样。”苏启曜点头应道,“我能感觉出我父皇要杀拓跋风瑞的心思,可不知为何他看到了有人送来的密奏后,竟然会放弃这个念想。”
“那三皇子不妨想想。”马夫吐出一口烟雾,“到底是谁呈送的那封密奏。”
“想为拓跋风瑞解围,又数次劝他远离江南。”苏启曜一下就想到了答案,“九纹刀?”
“可九纹刀已经死了啊。”马夫声音喃喃,“还是我亲手将他杀掉的。”
苏启曜心头生起一阵恶寒。
“你当真是个死人?”苏启曜问道。
马夫笑了一声,伸出手腕让苏启曜去摸。
苏启曜摸了一下,温温和和的,和常人无异。
“龟有假寐之术,蛇亦有假死之法。”马夫收回了手,对着苏启曜露出一个笑容,“这世上,又怎么会有人能靠着一缕残魂而活呢?”
苏启曜吸了一口冷气,“当真要将他抛弃在此地?”
马夫点头。
苏启曜紧皱着眉头,他的确是有些害怕,就城外遭遇的那大汉一锤便将那侍卫砸得粉碎,他又何尝见过那血淋淋的场景,还有昨晚映照在门上的鬼影,真是将寻常人都吓破胆。
他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安稳地抵达渡天口。
带着这般危险的拓跋风瑞,还真是一个不甚明智的选择。
见苏启曜神情犹豫,马夫缓缓说道,“迷魂香只能让他昏睡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足以驶出一百里地,纵是他不知疲惫追赶,也追不上我们。”
“可他...”
马夫知道苏启曜要说什么,他没有辩解而是将自己腰间带鞘佩刀拿了出来。
他将烟锅放入怀里,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着刀柄。
苏启曜感觉到,当刀柄被握住了那一刹那,整把刀都颤抖了起来。
“吾名陆子毅,清辉年间御前走刀人,得师尊谷山老人传承,侍刀三十七载,所佩之刀名为“上邪”,曾以此刀,斩杀阎山巨魈,诛得天下之邪,故名,上邪。”
马夫微微抽出一段刀刃,便好像有厉鬼尖嚎,仿佛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随时准备爆发出自己的凶戾。
苏启曜浑身颤抖,自己就好像与恶鬼对视一般,仿佛有股力量要将他生生拖入刀中。
真是一柄绝世凶刃!
马夫推回了刀刃,看了一眼苏启曜,缓声道,“三皇子看来,我比之拓跋风瑞,如何?”
“凶!”
苏启曜擦着额头的冷汗,感慨道。
“拓跋之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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