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着十分奇怪,尤其是近距离地看到这个身影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加强烈。
这件衣服就好像干架在身躯上一下,衣衫遮住了身体,似乎不想被人看到,哪怕是脖颈都笼罩在红遮头下,若非还有个人形,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个人。
“公子,前来娶我啦?”
依然是那般熟悉悦耳的声音,但这次却好像从什么东西里面传出来一样。
“你不是她。”拓跋风瑞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
衣衫下的身躯似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拓跋风瑞能听到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变换了一下脸色,那显然不是骨头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
木头。
“是呀,我这副样子,当然入不得公子的眼。”
红衣女子缓缓了自己的遮头。
拓跋风瑞瞪大了双眼。
那哪里会是一个人,那根本
就是一个木雕的圆球,上面粗略的画出了一个人的面容,再看衣衫下的褐色手掌,拓跋风瑞彻底震惊了,这整整一个人,居然全是木头雕刻出来的。
心脏如发了疯也似地剧烈跳着,拓跋风瑞粗喘着气,他扶住了后面的桌子让自己不至于吓得瘫坐在地上。
莫说是拓跋风瑞,任谁看到这般场景,一个人样的木偶穿着红衣坐在床榻上与你说话都会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也好在拓跋风瑞能觉出这木偶的熟悉之处,方才还能留在这里。
见到拓跋风瑞的样子,那木偶像是叹了口气,又重新将红盖头盖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拓跋风瑞嘴唇都开始发颤,他艰难地问出这几个字,身躯僵得一都不敢。
“公子听说过,江南有一种傀儡戏吗?”红衣女子低声说道。
“知晓一些...”
拓跋风瑞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去看过傀儡戏,他最开始以为那是真人,因为那作端得一板一式十分标准。
后来苏清吟才告诉他,舞台上的只是傀儡,真正的人在后面用丝线控着傀儡,很是神奇。
问及为何不真人上台时,苏清吟没有给他解释,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后来他才明白,戏一开腔,八分来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
“小女本西域人士,后家道中落,为了谋生,被人卖到了苏州城,在城中我跑了出来,跑到一处戏摊,那里有个唱戏的收留了我,后来呐,我就跟随了那人一段时间。”
红衣女子声音深沉,讲述着那愁苦凄惨的故事。
这故事,发生在清辉四十八年的秋天,苏州城里刚刚迎来凯旋的衍国公,各大戏班设台唱戏,以此来庆祝这最为高兴的时刻。
江渔刚刚收拾自己的傀儡木偶,一台戏唱罢他已是疲惫无比,打包好了行囊刚要走时,就被一个少女撞了个满怀。
江渔本就瘦弱,被少女这么一撞直接倒在了地上,他刚要捂着疼痛的脑袋呵斥时,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从未见过那般漂亮的女子,眼中如纳着万千星光明亮璀璨,朱唇不加胭脂便如烈火一般炽红,一袭红衣勾勒着美妙的身姿,在这最为美好的年纪
绽放着最为独特的美丽。
江渔一时间都以为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与那漂亮的眼睛对视着,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
“姑娘...”
“救救我!”少女抚着江渔的肩膀低声哀求,“我不要做那胖子的妾,你救救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报答你。”
江渔抬眼望去,只看到远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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