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城门了吧?”
赵子午身穿一身红色锦服,一如当日在北九楼见到拓跋风瑞时的打扮。
“事后不早,他们今日最多行到博阳城。”
魏长生曾引领整个玄甲营外出阻拦翰北大军交汇,自然对各类车架的速度了如指掌。
“博阳城。”赵子午咧嘴笑道,“那个人的家乡吧?”
“少主是指?”
“这些时日里在云京翻云覆雨的那位。”
魏长生显然还是对外界的事情不甚了解,也无怪于他,整日在府中,除了季河与赵子午会来陪陪他说说话,哪里还见得到其他人?
至于望天阁二楼的那些怪物们,他们终日生活在黑暗中,没人谈话,也没人记得他们到底是谁。
除去那个仿着翡翠十三卫所起的名字,魏长生更喜欢他们的另一个称呼。
殁尘军。
这些曾名不见经传的将军们死于沙场
之后,被送到这里再一次复生,生前没有人记得他们,死后同样没有人会记住。
“官家还是掌握不了云京城,所以才这样担忧天策军吧。”赵子午想着那日在寝殿中官家对他的态度,“虽然知道有人在幕后引导着这一切,但却查不名,连我都能知晓那人身份,官家却不知,若你是官家,想必也会不安吧?”
“‘夺爵之役’做的太急,让很多大臣对官家都失了信心呐....”魏长生叹息。
当初因为“夺爵”一事,朝中老臣上书陈述利弊三百余条,最后劝告官家一定要缓而图之,莫要让诸位公侯寒了心。毕竟这一系列公爵都曾是在翰北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之辈,那可是连皇子们都要亲自上阵杀敌的时刻,为了这些功名,他们的付出从来都不比官家少。
可官家那时意气风发,面对年年高额的俸禄实在难以承受,表面上答应了老臣们的意见,结果第二日就浩浩荡荡地出军讨伐了。
自那以后,不少老臣认为官家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于是纷纷告老请辞,或隐居田野,或转投江南。
“魏叔,你说我,还能活多久?”赵子午看向魏长生的眼睛,“下一位皇帝又可否容许长国公的存在?”
虽然赵子午知道江南之事不平,赵氏手下的三万天策军就有用武之地,但最终无论是谁一旦打破云京与江南的平衡,那长国公连同他的三万天策军就没有用武之地。
“少主为何要说这种话?”魏长生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不可思议地问道。
“博阳张络。”赵子午低声道,“他那日找上我,让我劝说官家不要重用拓跋风瑞,因为一旦拓跋风瑞去了江南,引发的将会是整个江湖中的荡。”
“为何?”
“因为拓跋风瑞要带走金陵的龙脉。”
“龙脉与江湖又有何干?”
“张络与我说了一个故事,关于凤凰寺那个地方的故事。”赵子午道,“我本以为他是说笑,便去问了季河,季河却告诉我,张络所说的,是真事。”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
“他说,凤凰寺很久以前有个祖师名为道光,在正南还是九国军盟时,便观得金陵山川走势,从而推测出凤凰寺下埋着龙骨。他告诫凤凰寺
的弟子们不能挖掘,要在道光祖师坐化的地方修建一座佛塔,以自己的法骨来镇压那副龙骨。据说佛塔修建之时,佛顶无故坍塌了三次,直到有人进去将已经化作白骨的道光祖师的身躯扶正后,方才无事。”
“后来,租皇帝从凤凰寺中带走了那龙的气运,遂得以横扫九国,建国大舜。不过后来凤凰寺中的住持不信这其中的说法,竟然打开佛塔道光祖师的法骨烧成舍利,再放回了佛塔中,可是自那以后,凤凰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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