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寺那老和尚说的话,非要和那个什么春阳合谋将拓跋风瑞杀掉!那多好一孩子呐,你也不想想,清吟既然倾心于他,他也倾心于清吟,就算日后有些什么变故,我们终归是要死的,让孩子好好地生活下去不就行了吗?”
“你若是来数落我的,那你就快些走。”
苏胤被夫人说得一阵头大,本就混乱的思绪如今更是一团乱麻。
“唉.....你这样总会是要坏事的。”
衍国夫人自是知晓苏胤的脾气,点到即止之后,她就拿着手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走出了合心居。
走过春阳君身边时,她斜眼撇了一下春阳君,虽是什么话都没说,可春阳能感觉出夫人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厌恶。
春阳君耸了耸肩,
无所谓地笑了。
夫人走后,苏胤对着他招了招手,春阳君才行过礼后,缓步走了进来。
这春阳君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生的算是清秀,皮肤白皙,眼瞳明亮有神,纤眉细长如锋,每每看着这副面容,苏胤就能想起江南那些翩翩君子的形象,心中略微有些欣慰。
“这已是清吟多少次出逃了?”衍国公沉声问道。
“光是今年,已经是第七次。”
“衍府守卫森严,清吟不过是闺中女子,又如何能绕过府中层层守卫的巡视而脱身逃走呢?”
春阳君闻言,脸色变了一变,低低道,“或是有人暗中相助。”
“这次她去哪了?告诉我,也令我安心。”苏胤叹了口气。
“义父......”
“说!苏清吟,到底去哪了!”
苏胤突然大声呵斥了起来,他重重地拍着桌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干净利落地抽出腰间的佩刀便横在了春阳君的脖子上。
“清吟她,去那个蛮子的坟前祭奠了,今日,是那个蛮子的忌日。”
春阳君脸上霎时间没了血色,他切实地感受到了刀锋逼迫近脖间的寒冷。
“春阳,你胆子好大啊。”苏胤缓缓将刀从春阳君的脖子上移开,他双手扶着刀柄,刀刃倒戳在地上。
“臣不敢。”
“你敢!”苏胤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当年你都敢对我的女婿手,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可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死不了!只要我想,你这脑袋随时都会掉落在地上!”
春阳君可是对衍国公这句话没有丝毫怀疑,衍国公当年领兵抵抗翰北,数次自己披挂上阵,带头冲锋,在战场上更是骁勇,曾于乱军中连斩三员翰北大将,从容而还。
“臣自当做衍公之鹰犬,效毕生之力。”
“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管,但你若敢将手伸向清吟,我必令你九族陪葬。”
衍国公的眼睛中似乎能喷出实质的火焰。
“遵命。”春阳君伏身在地,神情狰狞痛苦。
“唉。”
苏胤无奈地背手转过身子,自己没有子嗣后代,只有一个女儿被当做掌上明珠,再经历了那一场事情之后,他们父女二人的裂隙已经到了不可弥补的地步,自己若再不想些办法,那
这庞大的江南衍府在自己死后只能拱手让给云京的皇兄。
可自己呕心沥血经营了三十多年的衍府,从混沌萧条变成如今的瑰丽繁华,再转而看看风起云涌的云京城,苏胤一直都认为自己更有实力担当起那个大任。
可为何到最后,出的力最多,功劳最高的苏胤被封到了当时被视为无教之地的江南,而自己的皇兄却能留在云京城,辅佐父皇身边。
就算是过了三十多年,苏胤依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我听说,官家已经下令,让苏启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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